陰山古樓 第十九章 老頭-《盜墓筆記》
第(2/3)頁
阿貴立即回頭,那波紋一下就停止了。
“什么東西?”我驚疑道,“還有一只?”
“不是。”悶油瓶看著四周,冷然道。我把手電掃向周圍,一下就發現四周遠處的草叢泛過好幾道奇怪的波紋,正在向我們聚攏而來。
這里的獵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瞠目結舌,還是云彩這丫頭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即打了個唿哨,把狗叫了回來。
我大叫讓他們聚攏過來,幾個人聚在一起,仔細去看四周的動靜,就見那些波紋猶如草中的波浪一樣,忽隱忽現。
三只獵狗比我們更能感覺到情勢的詭異,不停地朝四周狂吠,煩躁不堪。幾道波紋在不規則的運動中,逐漸靠近我們,我雖說不害怕,但是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心如擂鼓。
“到我們中間去。”阿貴對云彩說了一句,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狀況。不過山民剽悍是真的,竟沒有一個害怕的,幾個人都把槍端了起來,此時也顧不得我們,我拿了塊石頭當武器,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道:“這里草太多了,我們退到山坡古墳那邊去。”
幾個人立即動身,一邊jǐng惕一邊快速往山走,沒想到我們一動,那幾道波紋立即就圍了過來,在離我三十多的時候,又一下子消失了。我們幾乎沒有時間緊張就直接慌張了,正道也不走,直接順著坡直線往。
山泥全是濕的,幾個男的去了,一下云彩就崴了腳,滑下去好幾米。我拉了一把結果自己也腳下一滑,腳下的泥全垮了。
悶油瓶和阿貴停下來拉我,一下隊伍的距離就拉開了幾米。山坡雜草密集得好比幔帳,我此時就聽到四周的草叢里全是草稈被踩斷的聲音,十分密集,頓時心中燃起了強烈的不安。
被拉起來后我去找云彩,云彩崴了腳已經疼得哭了起來,我冷汗冒得腿都不聽使喚,咬牙撥開草好不容易把云彩扶到山坡,那邊的爛泥已經又垮出了一個坑。我在她的小屁股推了一把,面的悶油瓶單手就把她拉了去。
我爬了幾下,發現我體重太大,沒人在屁股后面推我的話,那泥吃不消我的重量還得垮,于是企圖往邊繞去。沒想到人背喝涼水也塞牙,沒走幾步,腳下的爛泥又垮了,我一下摔在山坡滑落了好幾米。掙扎著爬起來,我聽頭阿貴大叫:“跑開!快跑開!”
聽聲音我本能地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立即往左一動,又聽到阿貴大叫:“錯了!不是那邊!”一下我看到面前的草叢一陣sāo動,接著我看到一只小牛犢般大小,吊睛白額,似豹非豹的動物從草里探出半身來,兩只碧綠的眼睛放著寒光,一張臉猙眉獰目,好似京劇臉譜里的兇妖一般。
我一和它對視就知道這玩意兒是什么東西了,心中無比的詫異——這竟然是一只猞猁。
猞猁是一種大貓,比豹子小,比貓大得多,這種貓科動物的臉好比妖怪,邪毒兇都在面。猞猁和豹子最明顯的區別是猞猁的耳朵有兩道很長的粗毛,像京劇里的花翎。
這種東西智商極高,雖然喜歡獨居,但在食物匱乏的時候也會協同捕獵,是除了獅子外能唯一能成群合作捕獵的貓科動物。在xizàng,大型猞猁被稱為“林魔”,據說會叼年輕女xìng回巢交尾,但因為皮毛的關系,近代幾乎被捕殺干凈了。怎么它會出現在偷獵這么嚴重的廣西?
如果是猞猁,倒可以解釋盤馬老爹為什么被襲擊而沒有死,猞猁像貓,喜歡將獵物玩得jing疲力竭再殺死。而且xìng格極其謹慎,不會輕易貼身肉搏。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凯里市|
同仁县|
阳城县|
通化市|
金坛市|
麻江县|
江华|
阿荣旗|
新蔡县|
临高县|
汝阳县|
绍兴县|
渝中区|
合川市|
兴业县|
科技|
铜陵市|
罗田县|
化隆|
昌宁县|
丹江口市|
洪湖市|
简阳市|
扶沟县|
竹北市|
华亭县|
日土县|
和平县|
邵东县|
新建县|
石泉县|
诸暨市|
堆龙德庆县|
呼玛县|
达日县|
广汉市|
延寿县|
西畴县|
望江县|
水城县|
盐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