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東墻,自左七尺,有十六。 西墻。自左三尺,有七。 北墻。自左五尺,有十。 南墻,自左六尺,有四。 細數,須三日內掘出復工。 “這是……采礦計量的記錄?”我遲疑道。 看整個語感,好像是一處留言,一個工頭離開之前,留給其他人的一點提示,并且有一個囑咐:細數。似是上級寫個下級的。 “東南西北?”胖子看了看四周?!笆遣皇怯衩}的分布記錄?” 我搖頭,玉脈的走向完全是自然形成,一點規律也沒有,只在一個剖面上定什么左幾尺沒有任何用處?!坝惺?,“有七”,“有十”,“有四”。好像是一種計數量的標記,他在數墻上的東西。 看了看東墻,上面什么都沒有,只有玉脈和巖石自然地皴皺,深色的玉脈之復雜,簡直有如巖石的血管。根本無法用“十六”這么小的數字來表示。而且他最后有一句:須三日之內挖掘出復工,好像是說那“十六”、“七”所代表的東西,阻礙了繼續開采。 是什么呢?難道是石脈種無比堅硬的巖精?但是巖精堅硬的要命,且重達百噸,怎么可能在三日內掘出? 我們都站了起來,走到東面洞壁的最左邊,用手指量了七尺的距離??纯茨遣糠钟惺裁礀|西。 七尺之后,還是巖石的表面,無數墨綠色的痕跡,什么都沒有。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其實,這里的巖面我們看的非常仔細,就算不這么看,也知道表面上瞧不出什么來。 “他上面寫的東西,會不會已經被掘出來了?” 有這個可能,但再想了想,腦子里有了一種很奇怪的念頭。 我回到神龕前,把地上的香灰收攏起來,放回香爐里,然后拿著到那塊巖壁前,抓了一把,在上頭涂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