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秀秀頗有些詫異:“你知道這件事情?” 悶油瓶搖頭,靠在墻角望著窗外爬山虎的影子,月光斑駁地照在他臉上,非常的蒼白。 “那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是為了錢?”秀秀問。 悶油瓶淡淡道:“歷史的必然。” 霍秀秀看了看我,大概是不習慣悶油瓶的這種態度,我其實想說他能和你說話就算給你面子了,他剛才靠在那里,我都以為他完全沒有在聽。 不過我明白悶油瓶的意思,錢到了一定數目,再增加與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如果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盜墓活動,動機還是為了錢,那也算是我們這一行的悲哀了,世界上比錢更有價值的東西還是很多的。以前不是傳說有兩個大老板為了搶江山互相炮轟對方的祖墳嗎? 歷史的必然,世界上最大的陰謀,最大的戰爭,最大的一切一切,背后總有些“必然”在。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發感慨。 我稍微解釋了一下,霍秀秀想了想算是理解:“你們男人對這種東西就是比我們女人敏感一些,我們女孩子對于什么歷史的必然就沒什么感覺。” 我讓她繼續說下去,別磨蹭時間。她喝了口燒酒,就繼續講了下去。 金萬堂參與的這筆“史上最大買賣”,緣于他的眼力,在當年那個時代,北京城里的雜學界,他算是出了名的眼毒和百事通,從哈德門的煙盒到女人的肚兜,沒有他不內行的,據說他爹是六歲進的當鋪,十七歲出的大朝奉,解放后在工廠當裱畫工人,一直窮到死沒給老金留下任何東西,但是在日常生活中,通過無數的生活點滴。從小到大,他老爹刻意將鑒賞書畫玉石銅繡木瓷八大品的各種技巧不知不覺地傳授給了他。用他自己的話說,他用了前半輩子所有的時間,達到了一種和古玩的天人合一。 所以,20世紀60年代初,他被人拉進琉璃廠游玩的那一刻,他竟然發現。這個蕭條得門可羅雀的老胡同,竟然都是寶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