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血?” “對,絕對是血,有人往鐵盤上倒過大量的血,而且不止一次,這些血是一層干了,又澆一層,這么澆上去不知道澆了多少次才能積得那么厚。”我道,看著鐵盤上的紋路,瞬間就意識到了怎么回事,“你看這些凹槽紋路,我以前見過類似的東西,這些是引血槽,這不是個普通的鐵盤,這是個祭盤。” 為了驗證我的理論,我立即拿出我的水壺,開始往鐵盤上澆水,我澆得十分的小心翼翼,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些水的顏‘色’有點像古代某種神秘的液體,閃爍著黃‘色’的光上面的紋路,迅速地擴展。 看到水流動的方式,我幾乎能肯定這些紋路是設計好的,水流在紋路上的流動方式簡直有一種異樣和諧的美感。 水流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在鐵盤上綻開一個奇妙的圖形,然后順著鐵盤的四周紋路流下鐵盤的側面。奇異的,它們經由側面之后,沒有滴落到地面上,而是順著側面流到了鐵盤的底部,并且順著底部的‘花’紋繼續流動著,往軸部會聚。 這是因為水的張力。血中的雜質更多,張力更大,紅‘色’的血液貼著鐵盤的底部應該會流得更加漂亮。 “這東西原來是這么用的。”小‘花’見過世面,倒也不驚奇,“難道,我們也要搞那么多血淋下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摸’了一下鐵盤,被濕潤的血跡開始融化,感覺上還是比較新鮮的,有可能是當年老九‘門’進來的時候灑下來的。 盜墓賊不會講這種血祭之類的大規矩,而且在這種地方,雖然不是古墓,但是帶血還是不太吉利的,如果老九‘門’當年進入這里的時候,對這個鐵盤淋過血,肯定有其他原因。現在毫無頭緒,可能只有試一試了。 我想著也許,這鐵盤下面有什么機關可以通過血液來啟動。 這倒是不難解構出來,這機關也許會利用血液的黏‘性’,在這些紋路上使用血液作為媒介,我相信古代的技術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只要紋路設計巧妙,使用水或其他液體的流速會完全不同。 我準備把小‘花’掛出去,讓他叫下面人‘弄’點血上來,小‘花’卻‘摸’著那些融化的血跡,忽然問道:“先等等,你說,這種是什么血?” “什么血?” “要是豬血狗血倒也好辦,如果是人血就難辦了。而且看這血量,也不是一兩桶能解決的,這么多血‘弄’到里面來,是個大工程。” 我一想,倒也是,要是人血就麻煩了,不過,老九‘門’沒這么變態吧,而且我也不相信古代的機括能分辨血的種類到那么細微的差別。 我和小‘花’兩個人都不是血氣足的妁人,要人血的話,我們兩個能湊出一杯來就算不錯了。我想了想,說豬血和人血差不多,先搞點豬血來試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