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接過匕首,看著那豬,之前確實沒想到殺豬這一層,小‘花’是‘混’道上的,我想殺頭豬總不是什么問題,怎么這事也輪到我身上了? 那豬叫得和殺豬似的,讓人煩躁,我比畫了兩下就有點崩潰,感覺自己肯定也下不了這手,就道:“要不讓你手下把殺豬的也吊上來?” “這兒的山‘洞’當地人都傳說有鬼,這事情是不可能的,他們絕對不敢上來。” 小‘花’道,“你怎么就這點出息。” “你沒資格說我。”我看著那豬就苦笑,心說胖子在就好了,不過不知道他會不會下手殺他的同類。 僵持了片刻,兩個人誰也不肯做所謂的屠戶,只得再次把下面的伙計吊了上來,小‘花’的伙計卻是狠角‘色’,平時在成都砍人也能排得上號,我們把情況一說,他卻也拒絕道:“豬的血管很粗,一刀下去血全噴‘射’出來了,到候到處都是,放血要用放血的管子。”說著找了一只酒瓶,幾口就喝光了里面的酒,拔出自己的砍刀一刀砍掉瓶底,再一刀把瓶頸瓶口部分砍成尖的,上去就捅進豬的脖子里。 豬哀嚎一聲,頓時血就從瓶底的口里流了出來,無數道血‘色’的痕跡開始在鐵盤的‘花’紋上爬行。 我覺得一陣惡心,不忍再看,以前看到的尸體大多是腐爛惡心的,但是從來沒有這樣厭惡的感覺,殺死的過程讓我心中發顫。 五分鐘后,豬已經停止了掙扎,極度虛弱,豬血順著那些‘花’紋,把整個被我們洗干凈的鐵盤重新染成了黑紅‘色’,血順著那些‘花’紋爬滿整個鐵盤的過程應該是十分詭美的,但是我沒有細看,讓我有點擔心的是,鐵盤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樣地旋轉著。 小‘花’說這只鐵盤的作用是引導血液流入下面的機括,雖然鐵盤上全部都是血,但是流到鐵盤下面的部分還需要一些時間。 果然,又過了三四分鐘,那鐵盤的轉動忽然發生一點變化,似乎是卡了幾下,接著,停了下來。 我和小‘花’在邊上立即做了防備的動作,以防有什么機關啟動,就聽從鐵盤下,傳來了一連串鐵鏈互相摩擦的古老沉悶聲,接著,這種古老的聲音開始在山‘洞’的四壁內出現。 我大驚失‘色’,聽著四周‘洞’壁里急促的聲響,心說我靠,難道這‘洞’的四壁內全是機關? 如果是這樣,那說明這鐵盤驅動的是一個大型的機括,大型機括一定不會那么簡單,肯定要發生一些非常大的變故。因為如果你只需要驅動一百公斤以內的東西,是不需要那么大的動靜的。 剛想提醒所有人注意,變故立即就發生了,四周的三個方向的‘洞’壁上,滿墻原本放置著古籍竹簡的那些‘洞’里,忽然就起了異動。所有的竹簡全部都被頂了出來,接著,緩緩地,一只只奇怪的“東西”,從‘洞’底“伸”了出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