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貴一邊把我們往他家里引,一邊很驚訝地看著我:“老板以前來過?認識我女兒?”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不是吳邪了,現在對于阿貴是一個陌生人,不由得尷尬地笑笑,說道:“來過,那時候我還很年輕。你女兒也叫云彩?我上次來,這兒有個挺有名的導游也叫云彩?!? 阿貴點頭,似懂非懂:“哦,這名字叫得多了,那您算是老行家了。” 我干笑幾聲,看了一眼啞姐,她似乎沒有在看我了,其他人各自下車。阿貴帶來的幾個朋友都拿了行李和裝備往各自的家里走去,這里沒有旅館,所有人必須分別住到村民家里。 “您是這一間?!卑①F指著我和悶油瓶、胖子之前住的木樓子,我感嘆了一聲,就往那間高腳屋里走去,撩開門簾進去,我愣了。 我熟悉的屋子里已經有了一個人,他正坐在地上,面前點了一盞小油燈。 那是一個老外,非常非常老的老外。我認出了他的臉:裘德考。 “請坐,老朋友?!崩贤饪吹轿疫M來,做了個動作,“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我吸了口氣,冷汗就下來了,心說果真避不開,來得這么快。我瞄了一眼外面,看潘子他們在什么地方。 裘德考立即道:“老朋友見面,就不用這么見外了,稍微聊聊我就走,不用勞煩你的手下了吧?!? 我沒看到潘子,其他伙計全都說說笑笑的。我心中暗罵,轉頭看向裘德考,勉強一笑,幾乎是同時,我看到裘德考的身邊放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刀,我認得它,那是悶油瓶來這里之前小花給他的那把古刀。 我心里咯噔一聲,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么快又丟了,真他媽敗家。轉念一想,才想到不妙,這東西是怎么發現的?難道裘德考的人已經進到妖樓中去了? 裘德考看我盯著那古刀,就把古刀往我這邊推了一下,單手一攤道:“應該是你們的東西,我的人偶然拾到的,現在物歸原主?!? “這是從哪兒弄來的?”我故作鎮定地走過去,坐下拿起一看,知道絕對不會錯,就是悶油瓶的那把刀。 這把刀非常重,不過比起他原來的那把黑刀分量還是差了很多,連我都可以勉強舉起,刀身上全是污泥,似乎沒有被擦拭過。 “何必明知故問呢?”裘德考喝了一口茶,“可惜,我的人負重太多,不能把尸首一起帶出來,可憐你這些伙計,做那么危險的工作,連一場葬禮都沒有。不過,你們中國人,似乎并不在意這些,這是優點,我一直學不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