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裘德考的人,住在村的上頭,可能是人數太多的原因,村子往上部分高腳樓分布得非常密,適合很多人同時居住,可以互相照應。 我和潘子打了個招呼,說明了情況,潘子就跟著我們,從那條熟悉的小溪邊繞了上去。夜晚的天非常清涼,月亮照在清澈的溪水里,到處是蟲鳴之聲,讓人不由得又想起了半個月之前的情形。 上去之后,我才發現整個村子的上頭幾乎被裘德考的人占滿了,到處是燈火通明,所有的院子里都擺著大圓桌,到處都是成箱的啤酒和*上身吃東西的老外,顯然,這大部分的房間都變成飯店里的后廚了。 倒斗也能搞活經濟,我心說,一個找不到的好斗能富一方水土,在這方面倒也能體現。 看到裘德考過來,幾個喝得都站不直的老外就拿起啤酒對他大喊:“!!” 裘德考沒有理會,只是徑直繞過這個大排檔,到了這排房子的后面。氣氛陡然一變,我看到一幢非常冷清的高腳樓,很小,似乎只有一間屋子。門口有兩個人,一臉的嚴肅,四周也沒有喝酒的人,只有一盞昏暗的白熾燈照著這屋子的門臉。 裘德考對看門的人做了一個手勢,就把我們帶了進去,一進去,就聞到一股無比刺鼻的藥味。 地上有一盞油燈,我看到油燈下,一團面粉袋一樣的東西正躺在草席上,邊上有一個醫生一樣戴著眼鏡的人。 “怎么樣?”裘德考問那個醫生。 那個醫生搖了搖頭,我湊上去,不由得吸了口涼氣。這才發現那草席的一團“東西”,竟然也是個人。 但是,這真的是人嗎?我看著這個“人”。有一股強烈的作嘔的感覺,他身上所有的地方。整塊整塊的皮膚都凹陷了下去,看著就像一只從里面開始腐爛的橘子,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所有的凹陷處,皮膚下面似乎都包著一泡液體,乍一眼看去,這個人似乎已經腐爛了很久一樣。 但是他卻是活著的,我看著他的眼睛,他正看著我。但是他顯然已經動不了了。 “怎么會這樣?”潘子問。 “我派了七個人下去,只有他一個人出來,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三天后開始發高燒,之后變成了這個樣子。”裘德考面色鐵青,“就是他帶出了那把刀,他告訴我,他進入到了石道的深處,在遇到帶刀尸體的位置,他和其他人分開。其他人繼續往里,他把刀帶出來給我,結果繼續深入的人再也沒有回來。” “他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那個戴眼鏡的醫生搖頭:“不知道。我只能說,他的身體正在融化成一種奇怪的液體,從內部開始。”說著,他用一支針管戳了一下那個人的手臂,立即,凹陷處的皮膚就破了,一股黑色的液體從里面流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