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是。二叔是非常精明的人。他知道我是那種絕對不可能以命相搏的人,我覺得他最有可能的是在那里喝茶,絲毫不理會我。我總不能真的自己把自己弄死。 我必須做成一種讓他明白,他不告訴我,我真的會死的這種境地。也就是說,我必須把事情做得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難道要假裝被綁架嗎?我心說,如果我切掉自己的手指,給二叔寄過去,二叔會不會就范? 我覺得會就范。但是,我覺得二叔不會立即就范,一根手指肯定是不夠的,二叔的神經起碼能堅持到三根。 來到了廚房,我看著自己的左手,拿起了菜刀,選了其中三根似乎不太能用得到的,比畫了一下,忽然覺得人生特別美好,自己何必呢? 二叔會不會親自過來主動和我說?這個洞如果是他挖的,那下面的人逃出去了,二叔肯定立即就會知道。那二叔會不會有什么應急的措施啟動呢?等一下會不會有一顆定向導彈飛過來。把我炸上天去?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我回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發生。這他媽奇怪了,如果沒有任何的應急措施。這種監視又有什么用呢? 我覺得所有的方向,在這件事情上似乎都能說得通。但我缺少一把鑰匙,唯一的一把鑰匙。以前的我,離真相太遠了,只能看到很多成直線的線索,它們之間互相矛盾。可是,這一次我離真相太近了,所以我看到的是無數的可能性。相比之下,絕對不可能和無數的可能性,我現在發現還是前者更加仁慈一些。 算計二叔。 我又拿起菜刀,把自己的手按在砧板上,好像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雖然有點蠢,但是,我好像走投無路了。 一股決絕和森然的情感從我心底涌了起來,此時我意識到自己快瘋了,我的心魔已經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了。 救救我!我自言自語了一句,剛想一刀狠狠地劈下去,就在這一瞬間,我放在一旁的手機一下響了。 我嚇了一跳,瞬間,所有的銳氣都泄了。人幾乎虛脫了一樣。拿起手機,我頓了頓,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就問是誰。對方道:“把刀放下,看窗外。” 我一聽這聲音,就反應過來是我在地窖里聽到的那人的聲音,立即往窗外看去。就看到遠處一棟農民房里,有一道手電光閃了閃。 我正納悶,就聽到電話里的人嘆了一口氣:“我把手電放在這里,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留在了手電邊上。你看完之后,就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