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看向我,又把臉轉了過去,真的就不說話了。 我們一路什么也沒說,一直到了山中的一個旅游客棧。下來的時候,氣溫已經相當低了,他徑直走人客棧,訂了房間。我看也不看就跟了上去,此時我心里賭上氣了。 悶油瓶還是一句話都沒有,等到房間里躺下來,我就開始后悔了。 以我們現在的情況進山,之前悶油瓶準備的裝備是正確的,而我的裝備太簡陋了,必死無疑。恐怕連我們的目的地的一半都到不了,我就會凍死在里面。悶油瓶一定是明白這點,才完全不阻止我,因為我一上雪線,面臨的問題必然就是立即死亡還是退縮。我用我的生命去威脅他。在這一次似乎是沒有什么用的。 悶油瓶以前說過,他只救不愿意死的人,如果對方自己可以選擇死還是不死,而對方選擇了死亡,他是不會插手的。我現在的情況和他說的一樣一如果我自己選擇上雪線,跟著他然后凍死,他是不會插手救我的。 我趁他休息的時候,立即出去添購裝備。旅館里的驢友很多,我拿著現金,這里買一點,那里買一點,錢不夠了,就和旅館老板刷卡,以十比八的比例換取現金,繼續收購。好不容易湊了一套眼下可以用的裝備出來。 我穿上之后,簡直是慘不忍睹。小花的沖鋒衣本來就不夠厚,我不得不在外面再套了一件,顯得相當臃腫,簡直像只狗熊。兩只手套各不一樣,左手的還是女式的,特別小,戴上之后幾乎不能操作,所有的工作基本都得靠右手。 登山靴倒是一雙的,不過之前的主人顯然是雙汗腳,臭得簡直可以熏死粽子。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穿上。 還有一些登山吃的壓縮餅干,我歸整了一下,把炊具、無煙爐這些東西全部裝進弄來的大登山包里,然后把之前買的零食打散了裝進一個大塑料袋,也放了進去,才勉強安心。 弄完之后,我也回去休息,躺到床上我就打起了退堂鼓。我不知道我是為了什么,但是我實在無法讓他一個人進山。我沒有任何理由勸他,因為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嗎,我只能跟他進去,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才有辦法說服他回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一次,我的行為非常糟糕。半夜我完全睡不著,醒來后給老爹和小花各打了一個電話,把我的想法和小花說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