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聞王妃被休,你跟著她一起受苦了,所以我來接你。” 錦衣嘴角動了動,上下打量他一圈,輕笑道:“多謝狀元爺,奴婢好得很,不需要您來接。” 張昭有些急了,湊近她一些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是娶許家五小姐當真只是權宜之計啊,我心里還是只有你一個人。” 錦衣后退一步:“多謝狀元爺垂青,但是奴婢心里已經沒有您了,還請借過。” “怎么可能!”張昭皺眉道:“你要是心里沒有我,怎么會生氣到讓燕王在背后為難我,要我去燕地?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想分開我和子珮,好去燕地陪你。我都懂,可是你不能這么任性毀了我的前程啊!” 這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錦衣擰眉,眼神里滿是厭惡:“奴婢不過是區區丫鬟,已經與燕王爺沒什么關系,何來背后為難你一說?人各有命,與奴婢又有什么關系?” 張昭急得跺了跺腳,目光有些兇狠。 錦衣看著,更是后退了一步。他的每個小動作她都熟悉得很,著急起來會啃指甲、跺腳、小聲碎碎念,原先覺得很可愛,現在瞧著卻只像個瘋子,令人覺得可怕。 下一瞬張昭又柔和了神色,看著她道:“你要是幫不了我,我也不為難你,但是我要去燕地,得的官職那么低,日子肯定不好過,你總不能不幫我吧?” 錦衣氣極反笑,簡直不知道這人為什么會這么厚的臉皮,就以為誰都理所應當該幫著他不成? 正不知該怎么反駁,身后卻突然上來一個人,拉著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接著就擋在了她面前。 錦衣一愣,抬頭就看見臨風的后腦勺。 臨風沉著臉,低眼看了看張昭,淡淡地道:“河道監還沒上任,就會當街調戲良家婦女了?” 張昭一頓,接著皺眉看著他:“又是你!” 上次將錦衣帶走的也是他,這個人不過是燕王身邊的奴才,竟然敢拿這種眼神看他? 臨風面無表情地道:“錦衣想幫誰不想幫誰都是她的自由,不是她欠你的。” 張昭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會兒:“你別是也惦記上她了吧?這么護著她?” “我……”臨風咬牙。 他倒是惦記了很久很久了,只可惜錦衣并沒察覺,一直將他當成朋友,哪怕他陪了她這么久,也還沒開竅。 “我們就快成親了。”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背后的人卻突然開口,平靜地補上一句:“他護著自己未過門的媳婦,可有什么過錯?” 張昭一愣,臨風也是一愣,都扭頭去看著她。 錦衣雙目無波無瀾,看著張昭道:“你這樣自私扭曲的人,就該和許家五小姐那樣囂張跋扈的人好好過日子,十年來你我的恩情都已經兩清了,銀子我拿著,恩你也可以忘記。但是別覺得我還會幫你,沒了感情,你就是一個窮酸書生而已,哪怕考了狀元,在我心里也不及臨風一半的好!” 這話說得句句鏗鏘,眼神也沒有絲毫閃避,就這么直視張昭的眼睛,說完行禮,拉著臨風就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