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后招?美景抿唇,摸著自己的肚子,嘆了口氣。以前在他身邊的時候覺得他與普通人家的貴少爺沒什么兩樣,現(xiàn)在隔遠(yuǎn)了,反而看得見他的算計和謀略,也是會動腦子的人啊。燕地在他手里,想必不會太沒落。 “主子主子!”玉食拉著錦衣進(jìn)來,像是有什么話想說,抬頭看見程北望又在,連忙住口行禮。 “這是怎么了?”美景好奇地看著這兩丫鬟的表情:“發(fā)生什么事了?” 玉食抿唇,見程北望沒有要回避的意思,便直接開口道:“方才奴婢與錦衣一起上街去買妙回大夫要的藥材和食材,沒想到遇見了張昭。” 張昭?美景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是被派遣到燕地的七品河監(jiān)道啊。 “他怎么了?” 玉食撇撇嘴,見錦衣不言,便蹭到美景身邊去:“他還當(dāng)真來燕地了,與那許家五小姐一起。看見錦衣卻跟看見香餑餑一樣,立馬沖過來套近乎,還想借著錦衣替他走走關(guān)系,也真是夠不要臉了。” 錦衣垂頭站著,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起來不是很好,堂堂狀元只得七品小官,又說跟許五小姐剛剛吵了架,所以看見我就想訴苦。” 美景皺眉:“你該不會心軟吧?” 那王八羔子死千百回都不夠償還錦衣的,現(xiàn)在無論多慘都是他活該! “奴婢怎么會心軟。”錦衣哼笑了一聲:“奴婢覺得很痛快。” 辜負(fù)她十年付出的人,當(dāng)著她的面選了別的女人的人,現(xiàn)在過得不好,還回頭想來求她,能有什么比這更讓人覺得爽的?要不是大街上顧忌著影響,她都想直接大笑! 愿天下負(fù)心漢都跟張昭一樣倒霉催的! 聽了半天,程北望摸著下巴開口:“那張昭,與錦衣姑娘有淵源?” “沒有淵源,有不共戴天之仇。”美景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jīng)地道:“他下場越慘,越能證明老天有眼。” 微微挑眉,程北望輕笑:“那老天還真的有眼,張昭如今帶著那許家小姐住了一間小院子,就在貫城官宅的最邊上,聽聞一來便想四處打點,無奈沒人買他的賬,處處碰壁不說,還被扣了月俸。那五小姐沒過過窮酸日子,現(xiàn)在就使勁在揮霍嫁妝,天天擺排場,估計也擺不了多久了。” 美景咋舌:“都督竟然知道他的事情?” “這是自然,畢竟是狀元爺,王爺吩咐讓大家重點照顧的。”程北望瞇著眼睛道:“張昭不善為人,又自視甚高,回來燕地這么久,鬧了不少笑話,都在燕地官員之間傳開了的,甚至還有人下注,賭他與那許家小姐還能在一起幾年。” 許子珮是挑著人嫁的,就想過好日子,誰知道選錯了人,招婿都不成,還要跟著人來燕地受苦,現(xiàn)在定然是后悔萬分。但是嫁都已經(jīng)嫁了,和離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美景覺得,這七品官好歹也是官啊,與其和離成棄婦再難改嫁,許子珮寧可跟著張昭,等他翻身了。 然而,事情正在往她意料不到的方向發(fā)展。 下午天氣轉(zhuǎn)好,出了點太陽,程北望道:“出去走走吧,在屋子里呆久了也不好。” 美景點頭,想了想還是換了齊胸長裙,跟錦衣玉食一個裝扮,然后隨程北望一起出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