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看起來是挺討厭的,要當大戶人家的夫人,那么小氣干什么,連別的女人都容不下,就不能笑盈盈地說一句“王爺開心就好”么?哪怕女人再多,只要宋涼臣心里有她不就好了?這樣大家都好。 嗯,道理都懂,然而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就不必為難自己了。 垂眼抱過天兒,美景一邊拍著一邊在屋子里走動,沒再看宋涼臣的眼。 羽翼漸豐的宋大鷹也沒注意到美景的情緒,他已經開始扳著指頭算,離皇上知道真相,還有多長的日子。 將張昭關起來,永寧瞬間老實了,也不在王府里哭鬧了,只一遍遍派人來給宋涼臣傳話,要他將張昭放出去。 宋涼臣沒理會,只偶爾讓人帶永寧去見張昭一面,算是恩典。 等襁褓里的小團子好像又大了一些的時候,外頭的春意已經濃了,京城也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去年秋試的狀元原配許氏上京擊鼓鳴冤,直言當朝公主永寧勾搭其夫婿,敗壞燕王門風,不知廉恥。 雖然這鼓一擊,許氏當即入獄,被折磨得沒了人樣,但是永寧公主爬墻的消息卻不知為何,瞬間傳遍整個京城,以至于驚動了當朝皇后。 皇帝大怒之下,正準備懲治胡言之人,卻突然接到了燕王的八百里加急信件。 “臣有罪,成親半年未同公主圓房,但得上天垂簾,公主一夢得子,已經一月有余,臣欣喜之下,不知如何是好,請皇上明示。” 皇帝的臉色萬分精彩,捏著這信,神色復雜極了。 夢中得子純屬扯淡,燕王心里也清楚自己頭上是泛了綠光,寫這么一封信是給皇家留足了面子,讓皇上來處置。 人家都已經忍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什么?皇帝重重地嘆了口氣,斟酌了兩日之后,派人去燕地接回永寧公主,并賞賜了燕王一大堆的金銀珠寶,以示安撫。 永寧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懷孕的,當即又喜又悲,見著來接人的常將軍,竟然也沒多說什么,離開燕地回去重新做公主,她挺高興的,起碼能與張昭再廝守了。 但是更讓她沒想到的東西還在后頭,張昭的確跟著她進宮了,卻是往凈身房走了一遭。等她發現的時候,什么都晚了。 這些事兒宋涼臣沒給美景說,因為怪惡心的,現在這日子平靜又美好,自然是不必再提其他人。 “錦衣。” 趁著美景不在,宋涼臣招手喚了錦衣過來,問:“你和臨風,是不是好事將近?” 錦衣臉上一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這前頭才求親呢,王爺怎么就知道了? “您……” “不用緊張。”宋涼臣道:“本王只是有事想讓你們幫忙,若是事成,本王定然送你與臨風一份大禮。” 錦衣一愣,恭敬地道:“王爺有事盡管吩咐。” 什么叫夫唱婦隨啊,這親還沒成呢,錦衣的心已經偏向臨風那邊了,只有讓主子重新回到王爺身邊,那她也才能和臨風在一起。當然,前提是王爺真的會對主子好。 現在的主子其實已經不需要她來擔心了,哪怕王爺哪一日當真負了她,她也有本事自己過得很好。她與任逍遙一樣堅強,但是比起任掌柜,自家主子還是更需要依靠一點,總覺得她一個人的時候,會顯得格外孤寂,好像沉在什么東西里拔不出來了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