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想反抗,手腕卻被他狠狠捏住,兩只手一起固定到了頭上,腿也被壓得死緊。 “想殺本王?你可以再試試。” 涼涼的聲音像一條冰冷的蛇,從她背后一路爬上脖子。身前卻又被他炙熱的身體熨燙著,當(dāng)真是冰火兩重天。 趙安居沒忍住掉了淚,身上的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興奮了,像是要把她撕成兩半一樣地侵犯。 哭了一會兒,安居冷靜了下來,麻木地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他的汗水落在自己臉上,死忍著也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女人可真善變。”他喘著粗氣道:“以前你最喜歡本王寵幸,現(xiàn)在卻跟個立牌坊的妓子一樣,有什么意思?” 看吧,這人說話,永遠(yuǎn)只顧自己痛快,不會考慮別人絲毫。 安居輕輕笑了一聲,心里一片死寂。 他說得沒錯,的確是個又要嫁他,又不想與他親近的妓子,當(dāng)婊子還立牌坊,就是她趙安居。磨磨蹭蹭有什么意思,干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 宋涼夜想造反,絕對不會在這個關(guān)口再與趙地決裂,所以,哪怕她再刺殺他又如何呢?他能拿趙地如何? 想通了這一點,在春潮褪盡之后,趙安居伸手就摸到了枕頭下面的匕首。 宋涼夜閉著眼睛躺在她旁邊,精疲力盡,真是好機會吧? 她沒猶豫,拔出匕首來就猛地插向他的心臟,這回對準(zhǔn)了,她定然不會再給他留命! 然而,她沒想到,宋涼夜哪怕是閉著眼,卻還是伸手準(zhǔn)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睜眼,一雙眼里波瀾不驚。 “你功夫還沒到家。”他道:“早些休息吧。” 手里的匕首被硬生生掰走,安居愣愣地看著他,就見他將枕頭翻了過來,把發(fā)簪等所有尖銳的東西都一并鎖到了旁邊的柜子里。 “再起這樣的心思,本王不介意讓你累得沒力氣。” 安居震了震,十分錯愕地看著帳頂。 不太對勁吧,這宋涼夜是不是換了一個人?報復(fù)心不是很強嗎?她都這樣對他了,為什么不殺了她? 身邊的位置一陷,他重新躺了回來,伸手像是想抱她,卻頓了頓,又收了回去,背對著她繼續(xù)睡。 她沒怎么見識過宋涼夜的功夫,但是就剛才那一抓的力道,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可能真的殺不了他。 身體酸疼難忍,安居閉了眼,也背朝他,窩在床的角落里睡了過去。 之后,她還嘗試了很多種方法,比如放暗箭,或者下無色無味的毒,再或者雇傭殺手、放迷煙。 然而宋涼夜就跟陪她玩一樣,抓著了她好多次,都放過了她,雖然被暗箭傷了點皮肉,卻也沒懲罰她。 只是晚上會在床上變著法地使勁折磨她,房事本該是魚水之歡,在他們兩人這里,活生生變成了相互撕咬報復(fù)。 年底的時候,宋涼夜聚集了大量士兵,要進(jìn)京勤王。安居覺得,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可以直接葬送了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