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阁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第59章 三株媚14-《仵作嬌娘》


    第(2/3)頁

    莫恒立刻哈腰連聲應是,而后方才帶著人下了船。

    碼頭上人來人往,很快,莫恒和玉春班一行便消失在了人潮之中,樓船之上空了許多,卻又有新的船客登船,等到了午時前后,船工補好了所需之物,船便再度順著瀾滄江一路北上。

    早先已走了六日,行程已算是過半,霍危樓令人催了沈涯一次,船便開快了不少,照此進程,只怕不到五日便可到京畿渡口。

    經玉春班一事,樓船之上無論是船客還是主家都提心吊膽了幾日,因此船開之后,眾人終是松了口氣,一時茶肆酒肆皆熱鬧起來,而此時時節已入二月,一路北上江風雖仍是寒肅,可瀾滄江兩岸卻是春意盎然。

    霍輕泓適應了樓船,又眼看著玉春班鬧出人命,這幾日倒是安閑下來,整日在明歸瀾處歪著,無趣之時便令沈涯找來游記古籍來看,霍危樓瞧著他亦順眼了幾分。

    這日傍晚時分,兩封傳書由信鷹送至船上,霍危樓看完第一封眉頭微皺,福公公見狀上前道:“這是滄州來的消息,如何?”

    霍危樓便道:“人已經到滄州了,東西也找到了,如今正要返途。”

    福公公松了口氣,“那便好,找到了寶函鑰匙便是鐵證。”

    霍危樓略一沉思,令福公公將吳瑜叫了過來,待吳瑜到了跟前,霍危樓便道:“當年你和王青甫一同回京,路上當真無半分異常?”

    吳瑜聞言忙道:“下官本來沒想起來什么異常,可前日到了長風渡口,下官依稀想起來,當年到了長風渡口之時,王青甫曾邀請下官一起上岸逛了逛。”

    見霍危樓眉頭微皺,吳瑜謹慎的道:“當時也是坐了好幾日船,十分無趣,且下官未到過楚州,因船要停半日,便去案上鎮子里看了看。”

    停船時久,許多人都會選擇上岸疏散疏散,霍危樓凝眸,“可是生了何事?”

    吳瑜苦笑道,“有一件小事,不過下官不知算不算異常,就是那日上岸之時,王青甫帶著個包袱,當時是說聽聞案上的白玉鎮是遠近聞名賣玉石之地,他是想去買的,下官自然不覺有他,可上了岸沒多久,他的包袱卻丟了。”

    霍危樓劍眉微揚,“包袱丟了?”

    “是,似是用飯之時,店里人來人往的,他的包袱被偷了,當時他有些氣惱,可碼頭旁的鎮子,皆是人來人往的南北過客,哪里能尋的到?而后他說包袱里有近一百兩銀子,還有一件準備穿在身上的斗篷,別的倒也沒了。”

    “一百兩銀子不少,可對王青甫而言,也并非大財,我們二人未曾表明官身,而船只停半日,也不可能去報官,所以這事便只好算了,后來只在鎮上轉了轉,的確有不少賣玉石的,可其中假的太多,我們便未買什么。”

    吳瑜沉吟一瞬,“因下官想著,當初寶函被盜之后,棲霞山被封,除了岳明全故意送下山之人,其他人幾乎是插翅難逃,既是如此,那寶函多半被王青甫帶在身上,至于王青甫是在何時將寶函交出去便是個問題,他若直接帶回京城,是否太冒險了?”

    十年之前的竊案,如今已經無可追究,可吳瑜所言并非沒有道理,那遺失的包袱之內會否裝著寶函,而王青甫故意如此令寶函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

    霍危樓淡聲道:“此事已無法追究了,只看回京之后能否在王青甫府上找到什么,你多年來和王青甫相交,可有發覺他有何古怪之處?他雖然不信佛,可他會否信別的?前歲西北之地生了個拜月教,引的多人信奉,可教義皆是些禍國殃民之說,偏生還有人信。”

    吳瑜苦著臉想了想,“這……是真的沒有,他人清心寡欲的,有時候下官都覺感佩。”

    霍危樓眼底浮起一分暗色,十年前的命案雖然破了,可舍利子的下落仍然成迷,這讓手中未有懸案的他頗為不快,可王青甫死了其他的線索也都可有可無,只能止步不前。

    待吳瑜退下,霍危樓便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難看,福公公何嘗不知他在想什么,便道:“舍利子丟了十年,陛下多番派人追尋,卻始終未得蹤跡,自然不是那般好找的,此番侯爺能破了凈空大師的案子,已經是極好了,如今當年之事浮出水面,至少知道舍利子最后落入了誰人之手,再繼續追查,總有些蛛絲馬跡。”

    福公公有心開解,霍危樓卻覺事情沒有這般簡單,十年時間世事早已大變,還不知那幕后之人利用舍利子做了什么,又或許那幕后之人早已成事,而舍利子亦永遠消失了蹤跡。

    霍危樓心念至此,卻也不做過多無用之想,又繼續看第二封傳書,這一看,卻令他眉頭揚了揚,“趙熙與安慶侯府退婚了。”

    此事自然是意料之中,他們離開青州已有大半月,青州之事自然傳回了京中。

    福公公聞言嘆了口氣道:“二殿下如今已是雙十之年,貴妃娘娘想必不會等太久便會為他擇別的姑娘成親,總是今年或明年的事了,倒是您——”

    福公公無奈的望著霍危樓,“今年一過,您便正歲二十四了,放眼看看各公侯府上,哪有這般大年紀還不成親的,也就是您總替陛下奔忙,陛下知道您勞苦不說您,否則,定然是要日日耳提面命的。”

    霍危樓翻看著桌案上的信函,片刻道:“京城沒別的消息來?”

    那神色當真是將他之話當做了耳旁風,福公公翻了個白眼,“京城也沒旁的事了,這個點,只怕林侍郎才走到京城之外,也來不及去搜查給您報信。”

    霍危樓蹙眉望著他,“你是否忘記我還交代你查問別的事了?”

    福公公一愕,想了片刻才露出恍然神色,“您是說幽幽的事?”

    霍危樓沉眸望著他,福公公笑出聲來,“自然是沒忘的,也就是這兩日就要來消息的,您也不必著急啊,還是說,您想問清楚了好告知林侍郎?”

    霍危樓淡哂一聲,“告訴他做什么?”

    福公公一臉理所當然,“婚事若當真定的幽幽,那這中間便有什么錯處,林侍郎知不知道都難說,您既然查出來,難道還不告知他嗎?”

    霍危樓統攝刑獄,雖非明面上的刑部尚書,可刑部之人向來看他顏色做事,而林槐是個聰明人,在刑部這幾年,也算當差當的讓霍危樓滿意,因此便是林璋都與霍危樓熟識,林氏一脈,算得上半個自家人,既是自家人,又怎會隱瞞?

    霍危樓面無表情的,卻不答此話,只道:“等京城來了消息立刻送來。”

    福公公應聲,心底有些懷疑,可見他面色不善,到底沒敢多問。

    霍危樓卻又不知想到了何事,令福公公將明歸瀾叫來了跟前,問他道:“那日你與薄若幽論起那忌食之癥時,神色似乎有些深長,可是這其中有何緣故?”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神木县| 临高县| 玉山县| 开原市| 界首市| 卢湾区| 康乐县| 修文县| 高青县| 阜宁县| 绍兴县| 阳城县| 板桥市| 泸州市| 新巴尔虎右旗| 江源县| 宝鸡市| 堆龙德庆县| 类乌齐县| 阜阳市| 丹棱县| 班戈县| 山西省| 厦门市| 玛纳斯县| 罗田县| 青龙| 滨海县| 黄浦区| 东台市| 莱州市| 阳西县| 长岛县| 绍兴市| 怀安县| 七台河市| 新余市| 上犹县| 大同市| 霍城县| 延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