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添什么狗屁妝,咱不添了,愛說說去!”薛氏氣沖沖道。 紀青青和紀青雪相視一眼,什么都沒說。 薛氏這也就是氣話,哪兒能真的不添妝? 次日一早,紀青青姐妹起來,便看到放在五斗櫥上的一塊細葛布和兩塊上好棉布做成的帕子,以及大約兩錢銀子,姐妹兩個相視一笑。 心下都明白,這是薛氏備下的添妝之物。 紀青雪握著紀青青的手柔聲道:“你別覺得委屈,這親戚間的禮尚往來,總不好做的太過。若不添,旁人只會說道咱們的不是。添了也無妨,將來她們自然要給回來。” 紀青青笑道:“我明白的!” 紀青青心里很愧疚,其實這都是因為她。 她被退親了,不管怎么說名聲都受了影響,如今又三房單獨分出來自己過了,如果再弄出什么“絕情、小氣、毫無親戚情分”不好的名聲來,一家子都會受牽連。 人活著都要一張臉不是嗎?她一個現代人,心理素質可能更強大,不會太在乎流言蜚語,甚至嫁不嫁的出去也不太在乎。 可是,爹娘不要臉面嗎?她如何忍心讓人戳著爹娘的脊梁骨說風涼話? 兩個哥哥不要娶媳婦嗎? 爹娘再有個“無情、小氣”的名聲,家風不好,誰家好姑娘樂意過門? 給外甥女添妝這種事,獨獨他們三房什么都不給?豈不是白白送個把柄給人說道? 就紀大姑和米氏那張嘴,呵呵! 橫豎該做的,他們家都會做到,額外的,卻是沒有的。 至于將來怎樣,一輩子長著呢,她不信自己不能將自己的日子經營好。 紀青青回房間了一趟,拿著那柔軟的上好葛布以及兩塊帕子和銀子,笑道:“姐咱們過去吧!” 紀青雪替她理了理掠到臉上的碎發,笑道:“嗯,咱們過去。” 將東西放下,紀老太太和紀大姑也沒說什么感謝的話,目光倒是透著幾分挑剔,只到底也沒說什么。 紀青青和紀青雪也無所謂,即便她們說了,她們難道就會往心里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