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借水而遁 蕭存玉心情波動,面上卻道:“早死早投胎,下輩子去個富貴人家,也不用再被旁人強按著腦袋欺負(fù)一場。” “好友信上說,老夫給的銀子本來是能讓他安穩(wěn)過日子的,但卻被人搶了,后來渝州杭家人也的確是給了他不少銀子,甚至著人監(jiān)視著他花銷,強行給那乞兒安排了一個典賣玉石的名聲。”藺公諷刺又道。 若是乞兒不死,將來他得到消息,也不過是誤會一場,感慨那乞兒不守信用而已。 可殊不知便是最貧賤的人,也有心中死守的原則。 這原則被杭家所迫,成了壓死乞兒的最后一根稻草。 蕭存玉本就不喜杭厲行,如今看著這他,露出幾分厭惡。 突然她便蹦跶上去,踹了對方小腿一腳:“小爺越看你、越覺得你不是個東西!” 杭厲行被踹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回頭惱怒的瞪著蕭存玉:“此事我一概不知,只是收了這玉而已,本也是存著好意!” “小爺不管,這玉現(xiàn)在就在你手上,爺打不了你家族親,當(dāng)然要揍你泄泄憤!”蕭存玉一點道理都不講。 杭厲行只覺面容滾燙,十分惱怒。 他咬牙切齒,一身寒意:“夠了!今日,晚輩多有打擾,擾了藺公清靜,但晚輩自認(rèn)清白,不曾害人,旁人犯的錯,絕不能誣賴在晚輩頭上!蕭郎君,你蕭家不凡,可我杭家也不是你可以肆意羞辱的!今日之事,杭某記在心上,來日必然你償還!” 說完,甩袖而去。 那四個跟屁蟲一看,連忙跟上,哪里敢多留? 心里更是酸澀極了,本來能見藺公是好事兒,可現(xiàn)在從藺公這里出去,壞消息必然也會傳得人人皆知,到時候,他們幾個在書院怕是都要抬不起頭了! 藺公乃是當(dāng)今第一大儒,便是皇家子弟見了,也要客氣尊重的,哪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杭厲行也是的,雖有自尊高傲,可在藺公面前,也該收著點! 是下跪也好求饒也罷,總該先認(rèn)錯了才是,怎能如此…… 幾人心中各有所想。 蕭存玉卻沒后悔自己踹了人。 若杭厲行沒拿著玉,他與那些族親倒是能分割開來,另算。 可事實上,他是想享受族親給他帶來的好處,只是這一次,這好處沒送對罷了。 藺公對于杭厲行的來去并不在意,而是看了看蕭存玉:“老夫這把年紀(jì)還能游山玩水,也多虧是身子骨硬朗,可再好的身子骨,也不能總受驚嚇,玉郎君,你說是不是?” “對,我也是這么個意思。”她身子骨不好,更不能受驚嚇。 “當(dāng)年你落水而遁,老夫擔(dān)心你的安危,后來聽說你早已出城,這才放心作罷,可每每念及當(dāng)時,便又氣又無奈,天下之人,想入老夫門下做弟子的,數(shù)也數(shù)不清,偏偏讓老夫遇上你這么個……渾然不怕死的,著實將老夫氣得不輕。”藺公現(xiàn)在都有幾分想拿起戒尺揍人的沖動。 她不愿拜師,好說歹說,也不點頭。 這也便罷了,后頭說急了,竟然直接跳水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