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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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見不到她了?”
“是啊”
瞬間陸綰綰覺得,流扇好可憐。
他的妻子應該不喜歡他,不然怎么舍得不見他呢。
然后流扇就感覺到,陸綰綰看著他的眼神,都是同情的。
小主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陸綰綰用完餐。
聽著流扇八卦了些外面的事情。
然后就去了李砌的書房里。
陸綰綰沒動他的東西,就是拿了毛筆,開始練字。
其實就是把背過的兵法默寫了下來。
……
一直到快要晚宴之時。
李砌回來了,看著房間里乖巧看書的人兒。
邁著大長腿過來了。
把窩在被子里看的出神的人兒抱在了懷里。
陸綰綰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他。
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殿下怎么回來了?
不是應該快開席了嗎?”
“孤回來換衣服,晚上不要看書,傷眼睛。”
陸綰綰腦袋在他胸膛蹭了蹭。
軟軟糯糯的聲:“妾也好想出去看看啊,晚宴排場一定很大。”
李砌深邃的眸深沉,冷聲:“不許去,在阿落宮里待著,沒什么好看的。”
陸綰綰撇了撇唇,霸道,專制,臭男人。
“知道了,殿下快去吧,妾都要睡覺了。”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薄唇落在了她的額上,又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嘶啞至極的聲:“乖乖的,孤盡量早點回來陪你。”
“妾睡了,殿下不用早回來。”
陸綰綰眸光閃爍,喝酒后的李砌更恐怖。
李砌扯過了被子,把陸綰綰給裹著了。
才放開了她,換了衣服后就離開了。
陸綰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時卻突然醒了。
是流紫把她喊醒的。
“小主子,醒醒。”
陸綰綰茫然的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道:“怎么了?
殿下回來了?”
流紫慌亂的道:“不是,東宮的落夾院走水了,奴婢帶著小主子去密室待著。”
陸綰綰眸光里驚訝不已。
“落夾院?”
“是”
陸綰綰起身后,流紫立馬給陸綰綰披著了披風。
帶著她到了臥房里的一面看似普通的墻,按了按。
里面就是一個小房間。
和書房的那個一樣,看來李砌每個房間都有。
流紫請陸綰綰到小床上。
“小主子放心,這里面的被褥都是干凈的,您在這里面躲著,我們都會護好小主子的。”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宴會現在進行多久了?”
流紫想到了宴會上面發生的事情,道:“已經尾聲了,因為落夾院的走水,提前結束了,主子現在去處理了。”
陸綰綰鉆進了被子里,看著流紫的表情。
有些欲言又止,看著她的表情也有點不對勁。
難道宴會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陸綰綰都不禁這么的想。
李砌今晚有布局,其他的皇子也有,連太子妃,趙良娣她們都有,就是讓吳真真去死,火燒落夾院,可真殘忍,讓吳真真可以燒的灰都沒了。
一想,陸綰綰都擔心她的落棗院了。
可憐兮兮的道:“流紫,我的落棗院,是不是連著一起燒了?”
“火撲滅的還及時,小主子的院子燒了一半,但是還好沒有燒到小主子的房間書房。”
陸綰綰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要是她今晚不在落棗院,那是不是,她就被連累的燒醒了。
一想,陸綰綰就怕的打顫,女人狠的心,比男人都狠。
陸綰綰更加的想要縮進烏龜殼里了,一定不能讓她們發現她。
倒在了床上,縮進了被子里。
流紫才出去,關上了密室的門。
此時的外面,風云巨變。
域皇壽辰上,發生了幾件大事情。
漠北的三王子,突然提出來,要娶‘羅剎將軍’陸征的妹妹,陸十一,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陸十一進了東宮為奉儀。
三王子卻說不介意,因為漠北的女人都是可以再嫁的,哥哥死,弟弟繼承哥哥的產業,還有女人們。
一時間,域國嘩然一片。
因為三王子和陸征是戰場上的死敵,所以要娶陸征最疼愛的妹妹,絕對是對陸征有調查。
但同時也搶了太子殿下的女人,一個女人換兩國安邦,域皇是絕對愿意的,因為三王子開出的聘禮很豐厚,一座城池,域國和漠北的邊境城,也是域國許多年失去的一座城。
二是,燕七公主拒絕了二皇子的正妃之位,要做太子殿下的側妃。
三是,域皇被毒殺,有一盤菜,試毒太監吃了當場死亡。
四是,東宮走水,太子殿下的寵妾院子被燒了,還死了人。
陸綰綰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直到臉蛋上癢癢的,才難受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著了李砌的臉。
李砌把她摟在了懷里,低緩聲:“你睡得著?”
陸綰綰伸手揉了揉眼睛,軟軟糯糯的聲:“不是沒燒到我房間嗎,那里有很多殿下給的寶貝,還是再搬來阿落院里吧,其他的好似也沒有什么太貴重的東西。”
陸綰綰聽到流紫說的時候,腦子里就轉動了,除了三哥哥給的銀票還在床被子下壓著,不過那點銀子,有李砌就不太在乎了。
李砌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嘶啞沉悶的聲:“十一,孤不放心你再回落棗院了,東西孤會讓人搬過來。”
陸綰綰聽到李砌這么說,也想到了。
忍不住的問:“吳真真怎么樣了?”
李砌低沉的聲:“她沒死,通往落棗院的門,是她臥房里的一道暗門,她知道,逃到了落棗院,宮女死了四人。”
陸綰綰身一僵,還是太殘忍了。
吳真真一個人逃了,卻沒有叫上宮女。
她也知道,那些宮女知道了暗門的事情,也會被滅口,還不如就這么的死了。
陸綰綰膽怯的道:“殿下就不怕她哪天通過暗門找妾嗎?”
“落棗院里有人盯著,不會讓人偷著進來。”
“是誰放的火?”
此時李砌回來了,應該也調查清楚了。
李砌沉默了。
陸綰綰一猜就知道是那幾個人。
但是趙良娣雖然狠,卻沒這么陰險。
許良媛沒有這么大的能力。
陸綰綰猜了一個人。
顫抖的聲:“太子妃?”
陸綰綰話剛落,就被李砌堵上了唇。
陸綰綰聞到了酒味,立馬就小拳頭捶打著他。
片刻后,李砌放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委屈的道:“不要酒味,不好聞。”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陰沉沉。
冷聲:“孤什么味道,你都得喜歡。”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把李砌打量了一番。
小小委屈聲:“殿下,妾在地上滾幾圈,殿下也親得下去嗎?”
“嗯”
陸綰綰瞬間焉兒了,不過討好的爬到了李砌的腿上坐著了,軟軟糯糯聲:“殿下,妾今夜怕,我們快點睡覺吧,什么事情,明天了再去解決。”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嗯,孤給十一壓壓驚。”
話落,直接把她壓在了小床上了。
……
此時的東宮里四處都是侍衛。
落雪院里。
趙良娣聽到吳真真竟然還是活的,而且完好無損,臉上都是驚訝的。
“太子妃出手,她竟然還活著。”
許良媛道:“是,現在太子殿下讓人把她保護起來了,就安排在太子妃隔壁的落夕院。”
趙良娣哈哈的笑:“這是太子殿下在警告太子妃啊,下次再放火燒,就直接連著她的院子一起燒了。”
“姐姐,我們還是需要聯手對抗太子妃,但這次,加進來一個人。”
趙良娣哼了一聲:“吳真真。”
“是”
“行啊,等她來找我們。”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已經是在臥房的床上了,李砌還躺在身邊,陸綰綰有些驚訝,主要是她很少看到李砌的睡顏,依舊有些冷,刀鋒劍眉緊擰,然后一只手摟著她緊緊的。
陸綰綰伸出手圈著了李砌的脖頸,那人濃黑的眉毛果然松了些。
陸綰綰都不想說什么了,她是貼心的小抱枕。
又睡了一個時辰,李砌才醒來。
陸綰綰就一直在數著他的頭發絲。
看著李砌醒了,臉蛋上泛著笑:“殿下,你頭發真多。”
李砌臉色瞬間陰沉了,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低冷的聲:“醒了,可以叫醒孤。”
陸綰綰在他懷里蹭了蹭:“外面冷死了,妾醒了,但是卻沒有想起來。”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孤直接用被子把你裹著,帶去書房?”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水汪汪的眸呼眨呼眨。
“行啊,沒有別人,也是可以的,被子里最暖了。”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道:“今天孤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在書房陪著孤。”
陸綰綰嗯了一聲。
兩人洗漱一番,吃了早餐。
李砌帶著陸綰綰來了書房。
因為李砌還要見人,好在都是熟悉的流光他們。
陸綰綰也就不用避開了,就窩在李砌懷里看書。
流光看了一眼陸綰綰。
不知道該不該說。
“主子,三王子今早大張旗鼓的去了陸府提親。”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看著流光。
去陸府提親?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那雙眸里寒冰又泛起了狠絕的殺意。
冷聲:“父皇那里如何?”
“皇上早上已經讓人來傳了,讓主子您去養心殿。”
李砌唇角勾起冷:“告訴父皇,孤先哄好美人再去。”
“是”
流光知道,此時他要做出太子殿下‘安慰‘吳良媛的假象,立馬就下去安排了。
陸綰綰卻聽的迷糊,纖細的手揪著李砌的衣服,小小軟軟聲:“三王子要娶哪個姐姐?”
李砌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沉的聲道:“十一希望哪個姐姐嫁去漠北?”
陸綰綰眨了眨眸,腦海中想了想。
好似就剩下八姐姐,九姐姐沒嫁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是爹爹決定的。”
“嗯,所以十一不用操心。”
陸綰綰卻忍不住小小聲道:“三王子看上八姐姐了,還是九姐姐?
雖然九姐姐長得好看些,但是八姐姐性子更好。”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聲:“你在陸府不是天天吃吃喝喝嗎,還觀察她們每個人的性格?”
陸綰綰一聽李砌發脾氣,縮了縮身子,小小聲道:“無聊啊。”
李砌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冷冰無比的警告道:“陸十一,以后只許把你的無聊浪費在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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