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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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俊美冷酷的臉依舊冷漠。
他就是故意的,嗚,他在強勢而又霸道的用行動告訴所有東宮女人。
她是受寵的。
陸綰綰心塞塞啊,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卻不得不吃下這塊雞肉。
陸綰綰都覺得今天的雞,廚房做的有些柴了。
不好吃,其實是她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才覺得不好吃。
膳房里對于太子殿下的飲食,那是格外的注重的,細節更是有人親自打理,看著。
然后眾人就見到太子殿下拿著一塊桌子上的手帕,放在了陸綰綰的唇邊,讓她吐雞骨頭。
陸綰綰更心塞塞了。
也不得不照做。
因為比起得罪這些女人,得罪他,更恐怖。
立馬就到了第二個節目。
許良媛親自的跳了一支舞。
但是卻沒有吸引到太子殿下的一點點目光,看都沒有看一眼。
一直在投喂懷中的人兒。
節目準備了九個。
一直到最后的一個是趙良娣自己的壓軸。
跳舞的時候,畫畫。
很考驗腰功。
其實是非常的好的。
陸綰綰都忍不住的鼓掌了。
難怪當初傳聞說,趙良娣就是憑借著這一絕技,在域皇的宴會上,被當場指給了李砌做良娣。
有趙良娣費盡心思的表現自己的愛意,也有域皇的推波助瀾。
趙良娣強撐著笑,扶了扶身,嬌滴滴的聲:“殿下,今天是妾身的生辰,殿下覺得這個舞好不好,這畫好不好?”
李砌冷眸看了趙良娣。
唇角勾起:“孤覺得,趙良娣穿的太少了。”
這話一落,現場的人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跳舞肯定要穿少啊,而且趙良娣的這件舞衣很美,又是紗,飄逸,還貼身,那身材勾勒得極好。
身段也是極好的。
至少和陸綰綰比起來。
趙良娣可以說特別的女人味十足。
陸綰綰還沒太發育好的樣子。
陸綰綰就感覺到了同情的目光看過來。
女人對女人的了解,還是很足的。
這些人覺得她的身材留不住太子殿下。
李砌冷聲:“今天趙良娣的生辰,孤賜給她二十匹步,多做一些衣服,不要讓人覺得東宮窮得都沒衣服給你們穿了。”
這話一落。
現場一個個的憋著笑,沒敢啊。
趙良娣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陸綰綰也想笑,直接把頭埋在李砌的懷里偷笑。
這臭男人直接讓趙良娣的勾引,失去了顏色。
好似在他眼里,這些舞姿沒什么效果。
李砌在陸綰綰的腰上掐了掐。
太子妃笑得雍容華貴:“殿下說笑了,對于趙妹妹,恐怕最好的生辰禮物,就是今晚殿下您陪趙妹妹了。”
這話一落。
趙良娣都想要感謝這個一直以來,想她死的人。
李砌冷眸里都是冰冷的,那雙寒冰的眸看著太子妃。
冷聲:“孤的事情,還輪不到太子妃插手。”
太子妃笑了笑,恭敬又大方:“殿下,臣妾其實也是不想管的,只是這燕側妃都有了身孕了,東宮里其他的妃嬪們,開心的同時卻又希望自己也為太子殿下開枝散葉,整個東宮里太子殿下這幾年,去趙妹妹,許妹妹那里最多了,可是她們就是沒有懷上,也是有些可惜。”
陸綰綰的身一僵,臉色慘白無比。
太子妃看到如此的效果,笑得更燦爛了。
“二皇子府上個月添了第三子,雖然是庶出,但是卻也很讓人開心,臣妾也是想著,就算不是臣妾生的,只要是太子殿下您的子嗣,臣妾也一定能夠好好的疼,當成嫡子的待遇來養。”
這話一落,所有女人都震驚了。
意思是如果她們誰能夠懷上孩子。
那么太子妃就會按照嫡子來養,說明了以后更是有可能做下一任太子,域國將來的儲君啊。
李砌臉色陰森到了極點。
那雙冷眸落在了陸綰綰的臉上。
陸綰綰的臉色很不好,淚眼朦朧卻忍著自己沒哭。
不知道為什么,當知道李砌有可能碰過趙良娣她們,她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李砌卻直接抱起了陸綰綰。
現場的人一個個的起身了,誰都不敢說一句話。
李砌冷看了一眼太子妃,冰冷的聲:“太子妃如此的大方,孤應了。”
這話一落。
現場的女人們震驚了,意思是太子殿下今晚會來落雪院?
趙良娣明艷動人的臉上高興極了。
興奮開心的看此時的陸綰綰都順眼了一些。
李砌抱著陸綰綰,深邃的眸看著她,隨后離開了。
出了落雪院。
……
長廊上。
只有跟在身后幾步之遠的。
流光,流行,流紫,小魚。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難受的身子都在顫抖。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嘶啞至極的聲:“孤從未碰過她們任何人,十一是孤唯一的女人。”
陸綰綰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錯愕滿滿。
他,他說,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李砌唇角微勾,低緩聲:“這有什么震驚的?”
陸綰綰膽怯的顫抖聲:“殿下,真的只有我嗎?”
李砌嗯了一聲:“侍寢宮女也沒有過,十一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的一個。”
陸綰綰臉蛋都紅了,羞澀不已。
可是藏書閣里是第一次,他還那么的懂。
臭不要臉的,什么都好會。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緊緊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小小聲詢問道:“可是我有聽到你會去趙良娣,許良媛她們那里的。”
越說那眸光里都是委屈,淚溢滿了眸里。
還是以前聽白滋白鉤八卦的,誰,誰得寵了什么的。
以前那個什么奉儀,不就是被他‘寵幸’后,耀武揚威了一段時間嗎?
趙良娣能夠囂張,還不是因為他。
李砌唇角微勾,低緩聲:“孤要是一個月不去幾次后院,朝堂上的臣子們,乃至父皇都不會罷休,以為是孤身體有問題。”
陸綰綰一聽就哭了。
“所以你剛才騙我的嗎?”
李砌低緩的聲:“寂北研究了一種藥,這種藥吃了會讓人產生幻覺,想的是什么就會表現什么出來,所以孤每次去時,都會讓人給她們喂藥,她們自己在帳子里做了什么,孤不知道,孤都是在隔壁的房間,一個時辰后離開。”
陸綰綰聽的震驚滿滿,要不是長廊兩邊空曠的只有花草,再也沒有別的,陸綰綰都覺得是另外一個人說的。
他竟然是如此的‘寵幸’女人的。
騙過了所有人,難怪東宮里的女人們,不賜避孕湯,但也沒有任何人懷孕了。
……
一路上,李砌抱著陸綰綰回了阿落院,進了房間。
床榻邊,李砌給陸綰綰把外套褪去了。
低緩聲:“想什么?
給孤說說?”
陸綰綰濃密卷翹的睫毛眨了眨,這個問題,害怕他會掐死她。
膽怯的小小聲:“那殿下你為什么不碰她們?”
他是太子,更是以后的皇上,本來就后宮三千。
他想要多少,都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他。
更何況,東宮里都是美人兒。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沉悶壓抑聲:“因為她們都不是十一,不是你,就不行。”
陸綰綰瞬間覺得喉嚨處哽了哽。
淚眼汪汪的眸看著他,顫抖的聲:“你……可是你比我大七歲啊。”
皇室男子,一般十六七歲就會有侍寢的宮女,有的更早的就有。
他那時也根本不認識她。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眼角。
沉悶的聲:“十一,孤只想要你。”
陸綰綰聽的很懵,卻很感動。
淚往下掉,窩在了李砌的懷里,臉蛋在他懷里蹭了蹭。
“殿下,是妾一個人的。”
李砌他不愿意說原因,陸綰綰就只說了這句話,好似知道他只屬于她一個人的,陸綰綰的心里猶如進了一泉水般,清爽極了。
李砌嗯了一聲。
“孤最近可能要做一些事情,你乖點。”
陸綰綰一聽,就委屈:“你是指的,你最近要去‘寵幸’一些人嗎?”
陸綰綰其實是懂得,朝堂上和后宮密不可分。
李砌的算計,趙良娣她們都算在里面。
他想要把后院攪渾。
因為她,也因為朝堂。
李砌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這件事情寂北會代替孤做,以前孤也去得少,都是他代替孤去待一個時辰,除非他有事的時候就孤去。”
陸綰綰愣了下,錯愕的看著他。
李砌低緩聲:“他易容術不錯。”
陸綰綰瞬間明了,其實兩人的身形也很像的。
只是寂北喜歡白色,他喜歡黑色。
但她沒見過寂北裝扮他的模樣。
陸綰綰卻有些不太明白。
“寂北去,只是單純的給她們下藥嗎?”
為什么她覺得嗅到了陰謀。
李砌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寂北的催眠術也很不錯,有些事情能夠簡單的知道,又何必復雜。”
陸綰綰清楚了,隨后想到了一個問題。
軟軟糯糯的聲:“那寂北扮成了你,我認得出來嗎?”
要是哪天她認錯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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