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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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綰綰都不得不佩服太子妃了,現在又在告訴她。
讓她轉達給李砌,說郭深的忠心,也說她的忠心,郭家的忠心。
走了一路。
太子妃道:“本宮有些乏了,就不留妹妹去我的院子了,妹妹也早些回去休息,如果哪天想要自己的院子了,就跟姐姐說,姐姐把落枝院給你。”
陸綰綰愣了下,卻還是扶了扶身,看著太子妃離開了。
落枝院,是在東宮的西邊角落,很偏僻,但在侍妾里卻算得上最好的院子了。
小魚卻臉色沉重。
“姐姐,太子妃剛才的貼身宮女,會醫術。”
陸綰綰楞了下,這她不知道。
“那剛才她有沒有做什么?”
“她對你沒做什么,但是想要對我下藥。”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
關心急切的聲道:“小魚,你沒事吧?”
小魚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她下的那種藥,對我這個用毒之人,能夠有什么,我都看不上眼她這個毒藥。”
一說,小魚就把手絹丟在了地上。
手絹上面有些粉末。
流逛幾人臉色都變了。
急切的聲道:“小主子,您還是回院子里,不要再碰到別的人了。”
陸綰綰也覺得怕怕,點了點頭。
……
回到了阿落院里。
陸綰綰軟軟的聲道:“小魚,剛才那藥,會讓人有什么反應?”
“惡心嘔吐什么的。”
陸綰綰驚訝了下,這樣子不就是和趙良娣她們一樣嗎?
太子妃為什么要對小魚下這種藥?
陸綰綰小聲詢問道:“那這種藥,會傳染嗎?”
小魚搖了搖頭。
陸綰綰就沒有想明白。
身旁的流紫道:“小主子,奴婢覺得太子妃主要是想要您離開阿落院,如果您身邊的宮女有喜,那么整個阿落院只有一個人敢碰,就是主子,這個時候您會如何?”
陸綰綰被點了點,瞬間想明白了。
笑意的道:“流紫,你真聰明。”
流紫笑了笑:“是小主子您比較信任主子,所以不會往這方面想,但太子妃恐怕想你搬出去了。”
陸綰綰懶懶散散的趴在了桌子上。
軟軟糯糯的聲:“這又不是她說的算,殿下都恨不得把這阿落院給我呢,還出去。”
流紫都忍不住笑了。
主子是天下恐怕都愿意給小主子,何況是一座院子。
……
晚上。
陸綰綰吃完晚飯,就拿著書在看,一直到李砌回來了。
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書,起身撲向了李砌。
此時,陸綰綰卻聞到了一淡淡的香氣。
立馬就蹙了蹙月眉,松開了李砌。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低緩聲:“抱著孤,怎么又推開了孤。”
陸綰綰搖了搖頭,手指指了指李砌的胸膛。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身上為什么有女子胭脂水粉的味道。”
不是陸綰綰對氣味敏感,而是這氣味很濃,還特別的香。
李砌冷酷的臉色瞬間陰森至極。
陸綰綰卻直接離李砌遠了很多。
那雙水汪汪的眸看著他,急切的難受聲:“你不是去監考了嗎?
怎么會有見女人,這個女人還能夠近你的身。”
李砌冷冷的聲:“十一,過來。”
陸綰綰搖著頭,委屈的淚眼朦朧的。
李砌直接發脾氣了:“過來”
霸道的冷酷聲,有種下著命令的道。
陸綰綰立馬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委屈的生氣聲:“你兇我做什么,明明是你的身上有胭脂味,還兇我,明明是你的錯,你滾出去。”
站在門口的幾人立馬就忐忑了。
小主子竟然要主子滾。
那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一個個的都在外面跪下了。
不敢再往里面看。
此時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更加的冰冷了。
陰冷冷的聲道:“十一,過來。”
“你滾出去。”
那哭腔的聲一出,哭的更加的洶涌,脾氣都收不住了。
桌子上的茶杯就直接被陸綰綰給掀在了兩人之間。
破碎了一地。
李砌臉色瞬間黑透了。
自己邁著大步的過來,直接把陸綰綰霸道的摟在了懷里。
冰冷至極的聲:“你不信任孤,是孤該生你的氣。”
陸綰綰生氣的對著李砌的腳踩,怒的哭聲:“你身上有胭脂味,你還有理了,難道你還想要告訴我,科考的人還有女子不成,你明明就沒有去考場,還說去考場,臭混蛋,你滾開,不許抱著我。”
漂亮的臉蛋上哭的都是淚。
那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可是那香氣好濃,她現在都還能夠聞得到。
李砌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的眸緊緊的鎖著她,冷聲:“孤沒有抱任何女人,但你要是用胭脂味就判斷孤抱了,十一,是你不信任孤,而孤這次不會向你解釋,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就關在這間房里,反思。”
李砌突然松開了陸綰綰,隨后邁著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陸綰綰瞬間淚眸里都是錯愕。
難受的眼淚往下掉。
只有女人才有胭脂,不是女人,還是男人不成。
這么一想,陸綰綰更加的難受。
男人?
也喜歡李砌?
許久。
李砌沒有回來。
陸綰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也在阿落院,他敢跑出去,她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陸綰綰委屈的哭了好久。
才叫流利進來了。
流利是跟著李砌離開的。
因為流光流行被留下來保護她了。
“流利,太子殿下今天去了哪里?”
流利單膝跪下:“小主子,我們今天回宮的時候,在路上遭遇了刺客,但這次的刺客全部都是女人,其中有一名領頭比較厲害,她和主子打了起來,最后被主子掐死了,恐怕就是那個時候,主子的身上沾上了胭脂水粉。”
陸綰綰聽的驚訝不已,瞬間覺得自己的眼睛更疼了,嗚,白哭了。
眼睛都哭腫了,她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遭遇了刺客?
還全部都是女刺客。
這是誰的手筆啊,還是覺得李砌不殺女人?
可是他是不管男人女人,落在他手里都是一個死。
那女刺客,不就被他掐死了嗎?
陸綰綰起身了,出去了。
往書房的方向去。
外面的幾人才松了一口氣。
……
陸綰綰來到了書房,在門口就見到了里面的燈光。
男人在燈光下,拿著筆,寫著什么。
那張俊美冷酷的臉極其的冷。
陸綰綰都有些心虛。
膽怯的小小聲:“殿下,妾給你請安。”
邊說,還扶了扶身。
就是沒挪步進去,他氣還沒有消呢,陸綰綰害怕進去被打。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
陸綰綰又軟軟糯糯的道:“夫君,十一要抱抱,出來抱抱好不好。”
還是沒聲音,李砌連毛筆都沒有放下,還能夠看得到他在寫字。
片刻后,陸綰綰都有些等不了了。
只能夠硬著頭皮,可能被打的風險進來了。
此時的李砌才停下了手中的毛筆,放在了一邊。
陸綰綰急切的往他懷里鉆去。
坐在了他的腿上。
軟軟糯糯的乖巧聲道:“夫君,是十一錯了,十一不該沒問清楚就發脾氣的,不該不關心你發生了什么事情,就摔杯子,嚇壞你了。”
李砌眸很深,冰冷的聲:“出去”
陸綰綰立馬就纖細的手臂摟著了李砌的脖頸處。
急切的道:“不出去,你的所有都是我的,書房也是我的,我的地方不出去。”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把她壓在了書桌上。
眸里冷冷,冷漠無比的聲:“十一,你不信孤,這才是孤最氣的地方,任何時候,任何場合,你都應該對孤無條件的信任。”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那種想要掐死她的戾氣。
膽怯的怕怕聲:“知道,以后十一再也不會犯這個錯了好不好,第一次就原諒十一,行不行?”
李砌俯身而下,對著陸綰綰的脖頸處就是狠的一咬,兇狠無比。
陸綰綰疼的身一顫,嗚,好咬的疼。
這個人是下狠口了,恨不得把她的肉都吃了。
陸綰綰哭的拍打著李砌寬大的身軀。
可是這個人好似還沒有消怒。
立馬就挪了一個位置,到了陸綰綰的鎖骨處,又是狠的一咬。
陸綰綰哭的哇哇叫。
良久,李砌才松開了她。
陸綰綰更是看到了他嘴角有血,那是她的血。
陸綰綰哭的難受又委屈:“你怎么能夠這樣子,咬一下都不夠,還兩下。”
李砌指腹觸碰著自己的嘴角,血腥味蔓延口腔。
冰冷的聲:“下次再敢隨意的懷疑孤,孤就咬斷你的脖子。”
陸綰綰膽怯的往他懷里縮去,忐忑無比的小聲道:“不會,不會了,以后再也不會了,真的。”
李砌薄唇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陸綰綰委屈的纖細手指觸碰著李砌的衣服,軟軟的聲:“夫君,那你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
李砌深邃的眸沉了沉。
良久才說了一句話:“殺了一些人而已。”
陸綰綰身一僵,不是一個?
是一些?
顫抖的小小聲道:“那是多少?”
李砌眸里泛著狠戾,冰冷的聲:“百來個左右。”
陸綰綰瞬間覺得自己不該問。
害怕的都縮了縮身子。
“女人,你都下得去手殺嗎?”
李砌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冷聲:“孤任何女人都下得去手,她們都不是你,孤需要的只是干脆利落的要了她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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