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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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砌低緩聲:“十一乖,孤馬上就回來。”
陸綰綰立馬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
李砌沉悶的道:“十一,乖乖聽孤的話。”
陸綰綰還是搖頭。
此時的寂北直接手一揮。
陸綰綰就暈倒了。
李砌冷看了一眼寂北。
寂北淡笑:“你這么哄,這丫頭一直不答應,你還一直不走了?”
李砌冷聲:“不要對她用藥,對身體不好。”
“這只是普通的迷藥,沒什么不好的。”
“孤不喜歡她身邊出現任何的藥,你記住了,僅此一次。”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到了床上。
給她整理好,蓋好了被子后。
放下了床幔。
吩咐了幾句,離開了。
……
等到陸綰綰再次醒來時。
房間里已經沒有李砌了,但窗戶那里屹立著一個人。
一襲白色的長袍。
陸綰綰一看背影,就知道是寂北。
寂北聽到聲音,回過了頭來。
“墨辰離開了,你要不多睡會,到他回來?”
陸綰綰生氣的道:“你為什么弄暈我,我想要跟著他去。”
“墨辰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
“適不適合也是我說的算,不是你說的算。”
她不喜歡李砌離開她,而且單獨赴約,是有危險的。
寂北邁步走了過來。
站在了床邊,就這么的看著陸綰綰。
淡淡的聲:“陸綰綰,墨辰的厲害你不是沒見過,你是不敢承認他這么的殘忍。”
陸綰綰一聽,臉色煞白無比,顫抖的害怕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寂北淡淡的聲:“從小我和墨辰一起練劍,學習,什么都是一起,他殺人有一個習慣,從不留全尸,你知道為什么嗎?”
陸綰綰愣了下,搖了搖頭。
卻害怕。
“因為這就是我們學習的殘忍之術,不給任何人留余地,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只有這樣,在出手的那一刻,才不會心生悲涼,看到了血會興奮,會更想要嗜血。”
陸綰綰驚恐的看著寂北,意思就是說,不止李砌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陸綰綰都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的師父很殘忍,哪有如此的師父。
寂北淡淡的聲道:“等著吧,叫他去的那個人很厲害,但還不一定是墨辰的對手。”
“你知道是誰?”
寂北嗯了一聲:“域國的大將軍,宇文直。”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
那可是守護西北方的宇文將軍,竟然被域皇調過來了,殺李砌。
這人也是能夠下得去手,不知道李砌是太子嗎。
竟然如此的對他。
陸綰綰害怕的蜷縮著身子,難受的聲:“那域皇為什么就一定要殺殿下,他是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寂北淡笑:“看來你是沒有聽過宮中很久很久以前的傳聞。”
陸綰綰愣了下,什么傳聞?
她搖了搖頭。
寂北淡淡的聲:“傳聞,李砌不是皇上的兒子,而是平衡王與皇后之子。”
陸綰綰驚訝不已。
“怎么可能?”
說皇后背叛了域皇?
域皇被帶綠帽子?
陸綰綰急切的道:“不是的,李砌是皇上的兒子。”
“你怎么會這么肯定,這件事情李砌自己都不太清楚。”
陸綰綰更加驚訝了,李砌也不知道他是誰的兒子?
寂北淡淡的道:“傳聞皇后娘娘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挾持了,但三天后被找到,是平衡王找到了,回宮后沒多久,皇后娘娘就懷孕了,那個時候域皇還需要皇后娘娘的勢力,所以無論孩子是誰的,那個孩子都必須生下來,只有如此,皇后娘娘一族的人,才會支持域皇坐穩這個江山。”
“那皇后娘娘也不一定和平衡王有什么啊。”
不是被挾持了,就一定會發生什么的。
作為一個女人,她覺得她還是了解女人的。
有了丈夫,就不會想著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
寂北淡淡的聲:“不,在墨辰小時候就聽過這個傳聞,皇后娘娘告訴他,她也不確定他是誰的兒子,因為那三晚,確實和平衡王有過什么,但之前被挾持的前一晚,和域皇也有過。”
陸綰綰覺得震驚不已,瞬間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殿下那個時候還那么的小,皇后娘娘怎么會告訴他這些。”
作為一個母親,不應該如此說的,真相很殘忍,不就是在告訴李砌,他可能是她出軌有的孽種。
“不,皇后娘娘告訴墨辰真相,是在告訴他,要自保就要強大,強大到沒人能夠置疑他的身世是如何的。”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不會這么教孩子的。
不想孩子從小就背負這么多東西。
就如李砌,從小就知道自己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不知道爹是誰。
他內心該有多么的惡心。
但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
域皇,平衡王,本來就是兄弟。
而且皇后娘娘與兩人的時間又這么的緊密。
根本不能夠確定,是誰的孩子。
陸綰綰害怕了。
她寧可寂北不要告訴她如此真相。
她心疼李砌。
恐怕從出生開始,域皇就想要弄死他了。
他能夠活到現在,到底是用了多大的算計,躲避了多少毒箭才活下來的。
更是在皇后娘娘死后,他的身邊就只有寂北了。
陸綰綰忍不住的眼淚往下掉。
難受的聲:“所以你也是覺得李砌逼宮嗎?”
寂北淡淡的聲:“這件事情墨辰說了算,但域皇的勢力也大,不是說殺了域皇就能夠完事的,還需要一步步的瓦解域皇在朝堂中的勢力,不然到時候殺了域皇,朝臣不服,對整個域國就是災難。”
陸綰綰知道他說的意思。
陷入了沉默中。
這個秘密太大了,她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
陸綰綰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李砌回來。
一直到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翌日的清晨。
陸綰綰見到了李砌。
他應該是剛回來的,一進來,陸綰綰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他黑色的長袍上有血。
臉色蒼白,陸綰綰擔憂極了,急切的跑了過來。
剛扶著了他。
李砌身體的所有重量就壓了過來。
陸綰綰根本就承受不了。
她被直接壓在了地上。
那邊在軟榻上的寂北走了過來。
看著了李砌身上的血。
直接扶著他起來了,把他放到了床上。
陸綰綰顫抖的害怕聲:“殿下,你受傷了是不是?”
李砌緩緩的睜開了眸。
低緩聲:“別擔心,傷的不重。”
陸綰綰淚汪汪的眸看著他腹部的傷口。
寂北直接把他的衣服解開了。
陸綰綰就見到了傷口,一直在流血,血不止的流。
寂北急切的拿出了銀針,先給他封住穴。
然后立馬出去回房拿藥過來。
給李砌處理傷口。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還說不深,傷口很深,而且長。
那個人竟然能夠傷了他。
陸綰綰好想把那個人千刀萬剮。
寂北拿著藥箱過來了。
開始給李砌用藥,藥效很好,敷上了,就止住了血。
然后開始給李砌縫針。
陸綰綰還數了,一共縫了十一針。
寂北的縫針技術很好,但陸綰綰卻還是很擔心。
因為李砌的臉色越來越白,因為失血過多了。
“殿下,你睡一會,妾守著你。”
陸綰綰握著李砌的手,知道他強撐著是因為她。
害怕她擔心,害怕她哭。
李砌嗯了一聲:“十一不哭,上來陪著孤一起睡。”
陸綰綰褪去了鞋子,直接進了里面。
躺下了。
寂北看著兩人。
淡笑:“行,那你守著他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叫我。”
“好”
陸綰綰沒有說什么了。
看著寂北在收拾紗布,出去了。
等到了隔壁的房間。
寂北才收了自己淡定從容的臉。
臉色沉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紗布。
“流水,小魚救出來了嗎?”
“小魚出來了,主子把所有人都救出來了。”
“嗯,墨辰中毒了,你去把小魚帶過來。”
這話一落,流水立馬就急切的跑了出去。
剛才在隔壁,公子都沒有說。
小主子以為主子就只是受傷了而已。
沒有想到竟然還中毒了。
……
陸綰綰一直守著李砌,感受著他睡著了。
看著他蒼白無血絲的臉,陸綰綰擔憂極了。
她哪里睡得著,她根本睡不著。
陸綰綰隨后又掀開被子,看著李砌腹部的傷口。
紗布上都滲血,已經濕噠噠的紅了一片。
陸綰綰忍不住的眼淚往下掉。
顫抖的手指觸碰著李砌的腹部傷口。
哭的咽哽:“殿下,妾的心好疼,好疼。”
好似被人撕破了一個口子,好似這傷口就是傷到了她的心臟處。
疼的她無法呼吸了。
陸綰綰都不敢想象他被傷的那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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