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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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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綰綰的手一緊,顫抖的聲:“你放他們回期山。”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低緩聲:“不行,落君兩家和云楚國皇族贏氏有聯系,十一知道嗎?”

    陸綰綰錯愕不已。

    李砌低沉的道:“夫君也認為,十一不知道,再怎么樣,十一也不會背叛夫君。”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個人的域國本來就是從落君兩家手里奪來的。

    她姓落,就算是不站在他這邊,也不叫背叛。

    叫守護家族。

    李砌低緩聲:“落家的人聯系十一,十一要不要聽從他們的決定,毒殺夫君。”

    陸綰綰震驚不已,然后李砌拿了一封信,放在了陸綰綰的面前。

    陸綰綰打開來看。

    上面說的就是,讓她給李砌下毒。

    陸綰綰軟軟的聲:“我沒有毒藥。”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很平靜,低緩聲:“想夫君死還不簡單。”

    李砌從抽屜里拿了一把匕首,放在了陸綰綰的手掌心。

    陸綰綰臉色白了,水眸閃著淚意。

    顫抖的哭聲:“你干什么。”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把刀尖對著自己的心臟處。

    低緩聲:“十一乖,把刀插進夫君的胸膛,夫君就死了,以后想纏著十一,也纏不了了。”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手的力度,他往心口戳。

    瞬間大哭起來:“不要,嗚,李砌,你松手。”

    陸綰綰聽到刀尖刺破了他的龍袍。

    他還在使力氣。

    陸綰綰哭的淚奔,祈求的哭聲:“夫君夫君,不要不要。”

    此時的李砌才松開了手。

    陸綰綰的手一軟。

    匕首就到了李砌的手里,被他又丟進了抽屜里,關上了。

    陸綰綰大哭,透著絕望和難受。

    他非得破開她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他,非得讓她親口承認,她還多么的在乎他。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眼角,吞噬了她的眼淚,嘶啞聲:“你看,十一連殺夫君都不肯,怎么談恨,怎么談不愛,放了自己,嗯?

    夫君愛十一,百年前的事情,夫君不談,先談談前世,夫君中毒很深,快死的狀態,所以才想要帶走你,但可以讓你再多活幾天的,和夫君多相處幾天,但沒想到,你剛生產的身體沒有承受住,先走了,不過后來夫君還是把你帶進了皇陵,和夫君葬在一個棺材里,十一,夫君不后悔殺你,就算是有寂北作為攝政王輔助我們的兒子登基,你可以為太后,夫君也不會讓你留下,因為你是朕的,夫君不會讓任何別的男人照顧你,誰,夫君都不會放心。”

    陸綰綰聽著李砌病態的一套理論,哭的臉蛋上都是淚。

    生氣的怒聲:“你知不知道,我死的時候很疼,心口猶如火在燒,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就被人毒死,我一直不知道,嗚,到死都不知道。”

    重生而來,還是不知道,如果不是那些記憶回來,她就總是如傻子一般,被他玩弄著。

    李砌臉色很沉,冷聲:“很疼?”

    陸綰綰委屈的哭著:“疼死了,我是疼死的。”

    越說,哭的越大聲。

    李砌冰冷至極的聲:“朕去弄死寂北。”

    陸綰綰淚奔,所以前世的毒藥,是寂北配制的。

    陸綰綰哭的生氣,拳頭捶打著李砌。

    “明明是你的錯,明明我可以長壽的活著,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再也不會有人兇我,威脅我,欺負我,我可以看著兒子長大,我是最最厲害的太后,嗚,你就非得弄死我,去陪你,我都怕死你了,才不要陪著你。”

    李砌唇角微勾,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薄唇上落了一個吻。

    “朕不放心,本來沒對朕上幾分心的十一愛上別的男人怎么辦,朕死了,也不可能從墳墓里爬出來,只能夠提前帶你一起走。”

    陸綰綰哭的淚奔:“那是你的問題,我也沒有膽子爬墻,寂北再好,我也沒膽子,會感覺你陰魂不散的盯著我。”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冷冰冰的聲:“所以你覺得寂北好?”

    陸綰綰立馬哭著搖頭:“覺得他壞透了,每次你欺負我,他都是幫兇,我才不會覺得他好,你快快弄死他。”

    陸綰綰淚奔,李砌要毒,寂北就給毒,李砌要囚禁她,寂北就給他看門。

    這樣子的人,她才不會覺得此人好。

    李砌伸手撫著陸綰綰的頭,低緩聲:“夫君不欺負十一,不過夫君幫你欺負寂北,他做了很多壞事,夫君都幫你虐回來。”

    陸綰綰嚶嚶嗚嗚的哭著:“你壞,你是最壞的,最最壞的。”

    李砌低緩聲:“十一說什么夫君都聽好不好,除了夫君做不到的,比如不要十一,不睡十一,不抱十一。”

    陸綰綰瞬間蒼白的淚臉上僵住了。

    生氣的哭聲:“你明明說都聽我的,我就不許你抱我,睡我。”

    李砌微嘆了嘆:“朕做不到,抱不了十一,朕徹夜難眠,你一直都知道。”

    陸綰綰低垂下了淚眸,顫抖的小小聲:“你這三年,不也睡了嗎。”

    李砌沒回答這個問題,片刻后才道:“十一三年來,夢里都是夫君對嗎,夜里哭過,嘴里念的都是夫君。”

    陸綰綰生氣的聲:“沒有,你不許亂說話,我沒有想過你,一點也沒有。”

    李砌唇角微勾:“嗯,但夫君能夠感覺得到,沒有夫君抱的十一,像只可憐的小貓兒縮在床的角落里,害怕的哭,小嘴一直念著夫君抱抱。”

    陸綰綰瞬間身子縮了縮,頭更低了。

    嗚,她才不會。

    可是好多次醒來,她卻都是縮在角落里,回顧自己做的夢,都是在一個很冷的地方,她穿的少,四周卻在下大雪,她好冷好冷,邊哭邊找一個人,可是他從來不出現,她就靠在一根枯樹旁,閉著眼睛,喊他的名字,喊著喊著,就睡著了。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一個個的吻,最后挪到了她的唇邊輕啄了下。

    “十一,夫君不想說太多,讓你更難受,但夫君前世這么對你,不后悔是真的,只是不該讓十一死的疼,這是夫君的錯,應該讓寂北把藥做做人體實驗的,看看藥效到底如何,不能讓十一痛,最好是睡一覺那種死。”

    陸綰綰聽的心里別扭,嗚,她不應該和他討論怎么弄死她的方法的。

    她前世想要長長久久的活的,沒有他的管束,威脅,折騰,懶懶散散的活一生。

    可是這人死也不放過她。

    李砌手掌托著了陸綰綰的臉蛋,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低緩聲:“不生氣了好嗎,十一說個懲罰,嗯?”

    陸綰綰小月眉蹙了又松開,蹙了又松開。

    片刻后,生氣的小小聲:“你不許要我。”

    這段時間的李砌跟狼沒什么區別。

    陸綰綰覺得先把這個解決了,不然她天天睡大半天,都陪不了孩子們了。

    李砌冷酷的臉色陰沉。

    陸綰綰一看他這個表情,立馬就道:“我沒說不陪你睡覺,就是不許做那個事。”

    邊說,臉蛋也紅了,不知所措的,但也生氣。

    李砌嘶啞的聲:“嗯,十一不愿意,夫君不逼著你歡好。”

    陸綰綰臉蛋瞬間紅透了,臭不要臉的,誰這么直白的說出來。

    “那你現在放開我,我想去找絕絕絳絳。”

    李砌手臂卻圈得緊緊的了,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朵上,低緩聲:“不行,十一還沒說,不生氣,我們剛才談論的條件還不能生效。”

    陸綰綰瞬間焉兒了,那雙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這個人,壞死了。

    他就不知道,他們之間不止是前世嗎,還有百年前的死結,也是造成后來一系列后果的所有因。

    李砌低緩聲:“十一,再不說話,夫君就不知道做什么了,這次在這張桌子上如何,我們前世也有過。”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要揮手把奏折全部掃落到地上,立馬急切的聲道:“我不生氣了,不生氣了。”

    李砌停手了,唇角微勾:“十一抱抱夫君,夫君才信。”

    陸綰綰伸出了兩只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李砌把頭埋在了陸綰綰的脖頸處,低啞至極的聲:“十一給夫君說說話。”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委屈極了,她知道他此時想聽什么,可是不想說。

    李砌沉悶的聲:“十一乖,嗯?”

    陸綰綰小小軟軟聲:“謝謝你前世弄死了我,讓我陪著你一起去死了。”

    李砌唇角微勾:“不客氣,夫君去哪都帶著十一。”

    陸綰綰那委屈的,想咬李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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