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妖王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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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jīng)找到出口,袁香兒打算把這些人一起撈出去。
“妖魔雖然恐怖,但他這里的生活真得是過于舒適。
我來的時候看到了,那些都是兩河鎮(zhèn)上的人,平時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這會七八位美女陪著轉(zhuǎn)。
平日里飯都吃不飽的窮漢,在這里日日山珍海味。
平日里受盡屈辱的主婦,在這里十來位俊美郎君給你端茶倒水。
阿香,你說會不會有人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回去啊。”
“不愿意回去就留下,自愿給妖魔養(yǎng)著當(dāng)點心吃誰管得著。”
但到了那里,袁香兒二話不說,祭出玲瓏金球,將一院子的生魂用球一裝,撒腿就跑。
在他們身后立刻追上來了無數(shù)大小水族妖魔。
那些小妖有些手上還端著盤著,有的胳膊肘下還夾著琵琶,露出小魚小蝦的模樣,大呼小叫地一路追來。
袁香兒拉著大花一路狂奔,二人腿上都貼著加快逃命速度的神行符,她可不想在水里和魚妖正面杠上。
但很快,身后漫起層層水紋,那只黑色的巨魚在水波中現(xiàn)出身形,他游得看似很慢,但其實一個擺尾間,已經(jīng)直逼了過來。
“人類的術(shù)士,有趣。”
帶著一抹輕佻的低沉嗓音在空中響起,“讓我看看是什么樣的人,敢從我的口里奪食。”
細細的魚線在地面上亮起一線瑩光,為奔逃的人類指明逃出生天的方向,出口就在河伯所在的露臺附近。
袁香兒沿著瑩光的指示一路狂奔。
她沖上露臺,正要喊河伯的名字。
但法陣上,那個被控制的身影不見了。
仔細一看,不是不見了,而是變小了。
原本坐在此地成年男子的身軀縮微為一位八九歲的孩童。
他用稚氣的面貌正襟危坐,過于寬大的衣袍松垮垮地耷拉在那個法陣上。
“這是怎么回事?”
袁香兒大吃一驚。
“并沒有什么好吃驚的,以什么樣的方式誕生,便以什么樣的方式還歸自然,這正是我所修之道。”
年幼的素白用稚嫩的童音說道,“你們走吧,我替你們攔一攔他。”
“但是您……”
袁香兒心生不忍,她和這位老者雖然接觸得很少,但彼此交淺言深。
而且他還是從自己年幼時就替師父尋覓過自己的長輩呢。
還來不及多說說話,聊一聊師父的往事,竟然就要再此地永別。
“并不用替我悲傷。
死亡不過是生命另一種形式的開始。”
年少的男童伸手推了推她們。
袁香兒咬咬牙,拔足離開。
濃郁的黑霧從露臺之下彌漫上來,雙目血紅的巨大黑魚搖曳著長長的身軀,出現(xiàn)在濃霧中。
他一路向著那手持金色鈴鐺的少女追去,卻在半道上突然急頓住了。
在他的面前是一位只有八九歲模樣的少年,那稚嫩的面龐上卻有著自己十分熟悉的五官和神色。
氣勢洶洶的大魚停滯下來。
“已經(jīng)是最后的了嗎?”
魔物低沉嗓音響起。
“嗯,”六七歲的男孩笑吟吟的,“阿邏,要和你告別了。”
大魚化為人類的模樣,低頭看著眼前的男孩,沉默無言。
“阿邏,在我的家鄉(xiāng)被敵人肆虐,我的家人全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天,我本來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
五六歲的小男孩昂頭看著自己高大的朋友,“是你把我從那樣絕望的世界里撈出來,天天守在我的身邊,陪我渡過那段最難熬的時日。”
“我雖然失去了一切,但總算還有一位朋友,這是那時候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四歲的小男生稚嫩說話。
“我一直很想謝謝你。
你雖然和我不是同類,但你并不像你自己想得那樣冷漠。”
三歲模樣的孩童笑盈盈地說著。
“謝謝你,阿邏,人生得一知己,夫復(fù)何求也。”
“阿邏……”
斑駁的法陣上,僅僅留下了一堆衣物,再也沒有那個人的痕跡存在。
身高腿長的妖魔站在那堆衣物前,低頭看著地面,不過是一個人類,這個世界上的人類那么多,死了也并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一滴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水滴打在了法陣繁復(fù)的地面上。
丹邏用一只手指摸了一下臉頰,發(fā)覺指尖沾濕了。
“你怎么哭了?
我真不明白人類為什么會哭?”
“試試以人類的身軀感知這個世界,可能這樣才會滋生出真正的人類情感。”
原來悲傷是這種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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