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涼州兵亂不解,征發天下役賦無已,崔烈以為宜棄涼州?!? 『詔會公卿百官議之,議郎傅燮厲言曰:“斬司徒,天下乃安!”』 『尚書奏燮廷辱大臣?!? 『帝以問燮,對曰:“樊噲以冒頓悖逆,憤激思奮,未失人臣之節,季布猶曰‘噲可斬也’?!? 『今涼州天下要沖,國家籓衛。高祖初興,使酈商別定隴石;世宗拓境,列置四郡,議者以為斷匈奴右臂?!? 『今牧御失和,使一州叛逆;烈為宰相,不念為國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棄一方萬里之土,臣竊惑之!』 『若使左衽之虜得居此地,士勁甲堅,因以為亂,此天下之至慮,社稷之深憂也。』 『若烈不知,是極蔽也;知而故言,是不忠也?!薄? 『帝善而從之。』 憑借敏銳的直覺,周文文發現這段文言文表面上看,很簡單,卻透露出兩個關健信息,崔氏崔烈與買官,先來看白話文意思。 中平二年(公遠185年),當時漢靈帝劉宏賣官粥爵,三公(司徒、司空、太尉)標價一千萬錢。 時任廷尉的崔烈通過漢靈帝劉宏的傅母程夫人,只花費五百萬錢就買來司徒一職。 拜官之日,劉宏親自參加百官聚會,劉宏回頭跟身邊的寵臣說:“我后悔沒堅持一下,本來可以賣到一千萬錢的”。 程夫人回答:“崔公可是冀州名士啊!起初哪肯買官,還不是虧我撮合,陛下反而不知道我的好心嗎?” 程夫人這一說,從此崔烈的名望,便衰退。 而當官時間久了,崔烈也心里不安。 一日,他從容問兒子崔鈞:“我位居三公,現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議論我的?” 崔鈞回答:“父親大人年少時就有美好的名望,又歷任太守,大家都議論你應該官至三公,而如今你已經當了司徒,天下人卻對你失望?!? 崔烈便追問:“這是為何?” 崔鈞答道:“議論的人都嫌棄你有銅臭?!? 崔烈大怒,舉起手杖要打崔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