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長亭皺眉道:“那人在你們來之前,就已經跑了?” 小廝點頭,臉上滿是懊悔,顯然他覺得,自己若是跑得快一些,或許就能抓住背后那風水師了。 而此時陸長亭卻不這么認為。三子為什么會被發現,那人為什么能跑得那樣及時?他若不是像道衍一樣擅術數,那便是有預測卜筮的能力! “這人抓不到也正常?!标戦L亭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跟前廢棄的屋子走過去。 小廝一愣:“為何?” “他能察覺到你們的到來,就算你們再快,他也總能恰好趕在前面離開?!标戦L亭說著跨進了屋門,三子就倒在里頭的地上,睜著眼,只是意識瞧上去有些模糊。 陸長亭走上前去的時候,三子還掙扎著坐了起來。 “那個男子……掌柜身邊有個男子,他、他一眼就瞧出了小人,在和您、燕王說掌柜的消息。他對掌柜說……說要當心手底下人,有、有背主之心……” 陸長亭倒是并不覺得驚訝,只低聲道:“看來他還會看點面相?!? 三子抬起手摸了摸臉:“這……這能看出來嗎?” “當然能。” 這時候朱棣也進來了,剛好將陸長亭說的話,都聽在了耳中。 “這人當真如此厲害?”朱棣皺眉。若真是如此,那便要早些找到,除去才好。本事厲害自然不是原罪,但是借用本事去害人,行些歪門邪道之事,自然不能留于世間,誰知道以后他還會做出何等可惡的事來。 陸長亭點點頭:“在目前看來,是很有本事,但畢竟沒能和真人打交道,自然現在一切都還只是我的臆想?!? 朱棣將他拉到身邊,沉聲道:“只要是出現過的人,自然都能尋到蹤影?!? 陸長亭舒了一口氣:“不知道土根那邊如何了?!? 朱棣吩咐一邊的人,先將三子帶走。 三子被扶著上了馬車,等坐進去之后,三子兩眼都瞪圓了。他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身下的墊子:“這個、這個真給我坐?” 小廝拍開了他的手:“對,老實靠著!” 三子拼命點頭,這時候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沉浸在一片喜悅和激動之中,之前受的苦那都不算什么了。 嘿,他可是坐上了燕王的馬車??!說出來,別人都不敢相信吧?他那老娘若是知曉了,做夢定然都會被笑醒…… 當陸長亭從屋子里走出來,這才看見馬車已經被人駕走了。 陸長亭微微傻眼:“我們怎么回去?” 朱棣指了指旁邊的馬兒:“會騎嗎?若是不會也沒關系,和我一同騎一匹馬便是?!? 陸長亭走上前去,抓住韁繩,輕輕松松地翻身上去,“會騎。”之前往北平來的時候,他可是日日都與這些交通工具打交道的。 朱棣看著他騎在馬背上英姿颯爽的模樣,不知為何心底隱隱有些失望。 朱棣跟著將馬兒牽過來,翻身上馬。 身后的親兵笑了笑,道:“陸公子的騎.乘功夫瞧上去著實不錯?!? 陸長亭:??? 騎.乘??? 你特么在逗我??? 見陸長亭面色有些怪異,那親兵撓了撓頭:“哪里說得不對嗎?” 朱棣嘴角一抽,道:“莫要理會他?!? 陸長亭面癱著臉點點頭。實在是他這時候不知道應該擺什么表情更好了。 馬蹄聲響起,馬兒漸漸朝著山下行去,唯有那個親兵不解地回頭去看同僚,“我剛才說錯什么了嗎?” 身后又一親兵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不會用詞就別亂說話!” 那親兵不服氣地追上去:“我哪兒說錯了?那也沒錯啊!我就是夸陸公子騎得好啊……” 兩人吵囔囔的聲音自然也進了陸長亭的耳朵。 他實在不該對這些士兵的遣詞造句抱有什么期待…… 陸長亭的耳垂悄然地紅了起來。 騎馬走在旁邊的朱棣當然沒有錯過這樣一幕,看著陸長亭的耳垂泛著紅,竟然讓人恍惚間生出了一種想要咬上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那樣燙和軟的沖動……朱棣輕咳一聲,不自在地回過頭去,頓時沉下臉道:“怎么?出了城便嬉笑打鬧起來了?” 那個親兵哪里還敢說話,當即牢牢地閉上了嘴。 他們與朱棣相處這么久,自然清楚主子的心思,那是平日里很好說話,但冷酷起來時,誰也招架不住。 只是這親兵死活想不通哪里不對勁,這個未解之謎或許就將伴隨他一輩子了…… 回到燕王府之后,便先是找來了大夫給三子瞧一瞧,而后才是召見那前去審問土根的人。 被派去的人也是燕王府的親兵,因著這個身份,要去探望一個妄圖殺主的惡仆是很容易的事。 只是那人回來的時候,面上的神色卻并大好看。陸長亭只看上了一眼,心底便立即有了不好的猜想。 那人動了動唇,跪倒在地上道:“屬下辦事不力,請主子責罵。屬下趕到牢獄中去的時候,那土根便剛剛自殺了?!? 朱棣眉頭動了動,心頭也有了些惱怒。 原本只是長亭想要抓住背后那個風水師,但眼下連帶著他手下的親兵都被這人耍了一通,他們還著實不能小看了他!對于這般挑戰了王爺權威的人,朱棣自然是容不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