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098章-《大明武侯.》
第(1/3)頁
《無瞳少年》
1.美麗的少年
燈火輝煌的摩天大樓之上,一名紅裙女子站在天臺的邊緣,搖搖欲墜。
“我要化作厲鬼,生生世世詛咒你!”凄厲的聲音自女子口中發出,隨著她的縱身一躍,那些話語也破碎在風中。
“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里回蕩,美麗的容顏破裂,鮮血流了一地,紅得似花似火,煞是鮮艷……
“啊!”
一聲尖叫陡然在房間里炸開,離淺猛地睜開雙眼,正對上天花板上《死神》的海報。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原來只是一個夢。
往窗外望去,天邊隱隱泛著一抹白。離淺此時已沒了睡意,干脆翻身起床。等她慢吞吞地洗漱完畢,床頭上的鬧鐘已經指向了七點。
抓起烘焙好的蛋糕,離淺背著書包打開門走了出去,一團黑影迅疾地從她的視網膜中掠過。
已經走出好幾步遠的離淺又皺著眉退了回去。她似乎看見了一大團東西……
果不其然,她的目光往墻角一掃,就看見了一個蜷縮著的人影。離淺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發現那是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年,著一身白色狩衣,墨黑的長發垂下來一直拖曳到了地上,整個人像是從古風畫中走出來的一樣,散發著柔和的氣息。
好奇怪的人!
“哎,你沒事吧?”離淺遲疑著拍了拍他的肩。
少年的身體因她的觸碰劇烈地一抖,像是受了驚的小獸,頭死死地埋在手臂間不愿抬起分毫來。
他不會是犯什么病了吧?
離淺這么想著,便急急拋下手中的餐盒去拉他。
正當她的手剛要觸到他時,少年忽地抬起了頭,像只小狗似的動了動鼻子,抓起地上的餐盒掀開蓋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里面的東西。
離淺頓時哭笑不得,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到他的臉上時,立刻忡怔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玉無瑕。
這是第一時間蹦到她腦子里的詞。
眼前的少年,似白瓷一般,精致而脆弱。少年的額頭生得光潔而飽滿,眼睫似羽毛一般不時扇動著,他的鼻挺直而秀美,唇形優美卻略顯烏紫色,他的下巴尖瘦得惹人憐惜,膚色蒼白得過了分,幾乎能瞧見里面的血管。
生得這般美麗的少年,卻似乎有一處極不和諧。
離淺的視線又在少年的臉上梭巡了一遍,才發現,眼前的少年沒有眼瞳。少年那一雙漂亮的眼眶里是一片無垢的白,好似銀雪一般。
那雙眼透著詭異感,一般人見了都會覺得恐懼或是厭惡,但離淺卻沒有太多的感覺。擁有這樣逆天美貌的人若是沒有殘缺才奇怪吧!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將離淺從怔忡中拉出來,她立刻從背包中翻出牛奶插好吸管送到少年的嘴邊,一只手輕輕拍打他的背,“慢點吃,喝點牛奶你會好受一點……”
“謝……謝謝……”少年有些費力地咽下食物,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奶漬。
離淺在心中呼了聲“好萌”,勉強壓下激動的心情問道:“你很久沒吃東西了嗎?”
少年點了點頭,一臉迷茫地,“我好像……迷路了……”
離淺一臉激動地抓住了少年單薄的肩膀:“你叫什么?是男是女?啊呸!不是,你還記得你家的地址嗎?有電話號碼嗎?把你知道的統統告訴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回家的!”
少年臉上的神情更迷茫了,他說:“我叫禪宇。”他說:“你真的能幫我回家嗎?”
她信誓旦旦:“當然能!快說你家在哪里呀?電話號碼是多少?你父母叫什么?”
少年的臉上交織著迷茫和困惑,“我不知道……電話號碼?那是什么東西?”
離淺頓時有一種被天雷擊中的感覺。
2.死去的女人
禪宇跟在離淺的身后打轉,他一遍又一遍地問:“你不是說能幫我回家嗎?”
正在喝牛奶的離淺頓時被嗆得一口氣哽在喉中,“咳咳咳……你一問三不知,我怎么幫啊?”
禪宇立刻露出迷茫和受傷的神色,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再說話。
離淺忍不住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豪情萬丈道:“沒事!我帶你去警局,我就不信你回不了家!”
離淺填飽了自己的肚子,又給禪宇泡了一杯奶茶讓他捧著,然后兩人才出了門。此刻的離淺已經完全忘記了她今天還要上學的事。
離淺和禪宇剛一走上街,就收獲了無數奇怪的目光。
離淺循著那些目光挨個挨個地瞪回去,然后皺著眉扒了扒頭發,又扯了扯衣服,再瞟了瞟鞋子,小聲道:“發型亂了?還是衣服穿反了?奇怪,鞋子也沒有破洞啊!看什么看啊?明明很正常嘛!”
離淺的左手忽然被什么拉扯了一下。她一眼瞟過去,才驚悚地發現,她她她……居然和禪宇牽著手走了一路!不,最驚悚的是禪宇還披散著長發,穿著白色狩衣。
她總算知道那些奇怪的目光是從何而來了。離淺臉上一紅,拉起禪宇攔下一輛出租車就走。
離淺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再當動物園的猴子了!”
“我們坐在什么東西里面?它好像在動……”禪宇好奇地問。
“你怎么知道它在動?”
他笑了笑,淺淺的笑容里不含一點雜質,“因為我聽見了風的聲音。”
看著他純凈的笑容,離淺的心上似乎有一處極柔軟的部分被觸動了。眼前的少年,雙目失明,卻依舊笑得燦若夏花。
她牽著他的手去觸摸車窗、車門還有車頂,“感覺到了嗎?這是車。我們坐在車里面。”
他滿臉困惑,“車是什么?是用來裝人的嗎?為什么我們要坐在車里面?”
她牽著他的手一僵,尤其是在司機回過頭來以同情的目光打量她,似乎在說“家中有個智障兒童真可憐”時,離淺覺得自己再次被天雷擊中。
“成田叔叔,您看看能找到他的父母嗎?”警局里,離淺拉著禪宇走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跟前。
成田志摸了摸下巴,瞇起一雙綠豆眼,“喲,這是打哪兒來的啊?這少年拍戲的啊?”
離淺臉色一黑,“成田叔叔,您快去查吧,我和禪宇在那邊坐著等您。”
禪宇跟著離淺走到沙發旁坐下,他捧著奶茶小口喝起來,一臉滿足。離淺與他緊挨著,她無聊地伸手拿過桌上的雜志,翻了翻便興趣缺缺地放下了。
“你這是污蔑!她自己要去死,干我什么事?!”一道憤怒的男聲突地打破了警局里的安靜。離淺仰頭看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個哭得歇斯底里的中年婦女扭打在一起。
“我女兒都是因為你才死了的!你還我女兒命來,還我女兒啊……”中年婦女已經跪倒在了地上,她死死揪住了男人的衣服。
警員圍上去試圖將他們拉開,中年婦女卻硬是死死拽住了男人,任誰也拉不開。
“雅子姐姐,這是怎么了?”離淺好奇地叫住一個穿著警服的長發女子。
山口雅子無奈地指了指桌上的報紙,“昨天晚上有個年輕女孩穿著紅裙子從28樓跳了下來,當場死亡。原因,為情自殺。那個女人是女孩的媽媽,她說那男的是殺人兇手,正鬧著呢……”
離淺拿過桌上的報紙,一張慘烈的照片映入了她的眼簾,將她駭得不輕。
照片上的女孩,面容破碎,表情猙獰,嘴角卻好似噙著一絲詭異的笑。
那死者……分明就是她夢中的女子!
一股寒意竄上了她的背脊,離淺不可抑止地打了個寒顫。
“怎么了?”禪宇握著她的手搖了搖。
“沒、沒事。”
“小淺!你確定你朋友是叫‘禪宇’嗎?”成田志走了過來,眉頭緊皺。
“是叫‘禪宇’沒錯啊!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離淺立馬一臉緊張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
離淺傻了眼:“什、什么?!”
3.詭異的夢境
陰冷漆黑的空間里,隱約傳來女子嚶嚶哭泣的聲音。
“我不甘……我不甘……我死得不甘……”
“幫我!幫我!幫我……”凄厲的聲音在空間里一遍又一遍地響起,一聲比一聲凄厲尖銳,引起不絕的回音,幾乎要將人的耳膜刺穿。
密密麻麻的冷汗爬滿她的背,一股恐懼感不可抑止地從她心底升起。
“啊!”她恐懼地睜開眼,正對上一張精致而蒼白的臉。
“禪、禪宇。”原來……又是一個夢……
定下心神她才發現眼前的少年眉頭微皺,面色冰冷。
“怎、怎么了?”離淺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你生氣了?”話出口離淺才想起現在是她收留了他,她為毛要這么小心翼翼啊!
禪宇猛地抓住她的手,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
離淺抬頭看著天花板。還不放手還不放手還不放手……如果不是他長得太逆天,她一定會以為他就是在吃她豆腐。
就在她已經無聊到快要摳腳丫子的時候,禪宇終于放開了她的手,只是他的臉孔上仿佛蒙上了一層陰霾。
“你被怨魂纏上了。”少年的聲音有點嘶啞。
離淺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他,“唔,你說什么?”
“你被怨魂纏上了。”禪宇的聲音無比冷靜。
怨、怨魂?!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秦安县|
仁怀市|
托里县|
永胜县|
沾化县|
伊宁市|
阿荣旗|
灵璧县|
孝昌县|
大姚县|
虎林市|
和龙市|
景洪市|
宁强县|
辽宁省|
石城县|
满城县|
布尔津县|
同德县|
福贡县|
眉山市|
松溪县|
原平市|
同仁县|
兴国县|
历史|
两当县|
安多县|
双桥区|
平陆县|
会东县|
长海县|
定结县|
福建省|
大埔区|
安陆市|
新巴尔虎右旗|
浦江县|
和平区|
新宁县|
汪清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