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201章-《大明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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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時,陸長亭醒來迷迷糊糊地朝外看了一眼,見天光大亮,卻絲毫沒有想要爬起來的意思。陸長亭翻了個身,將被子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的,然后就接著睡過去了。
此時燕王府外卻來了貴客。
眾人都知道道衍在燕王跟前的地位,見他到來,自然是恭敬地請到府中等候。
道衍的神色有些怪異:“怎的還不見燕王和陸公子?”
這下人哪里知道?只笑了笑說:“主子與陸公子昨日太高興了些,應(yīng)當(dāng)是飲了酒,因而這個時辰還在歇息呢。”
道衍臉色沉了沉,心道,胡扯,昨日他見他們分明沒飲酒!
至于今日為何“醉倒不起”,呵呵……
道衍臉色更沉,突然懷疑自己是否送錯了賀禮。
道衍整了整袖子,道:“那我便在此地靜候燕王吧。”
下人還當(dāng)他有什么重要的事,當(dāng)然不敢怠慢,之后上了茶點,還候在了一側(cè),以備隨時伺候著道衍。只是這一等,就到了午后……午后還不算,轉(zhuǎn)眼就是晚上。
下人請道衍先行用膳,道衍卻黑了臉色,不肯挪動一步。
偏生道衍面相本就駭人,尤其黑著臉的時候,便更讓人由心生出畏懼來,下人幾次請不動他,只得無奈退下。
這廂陸長亭慢條斯理地沐浴,換上了新的衣衫。
哦,昨日的啊……
朱棣用力過度,撕破了。
陸長亭從浴桶里出來,朱棣站在外面敲了敲屏風(fēng):“長亭可好?”起床時,陸長亭雙腿軟得跟面條兒似的。以前操練再多,精力再多這會兒也不管用了,縱情過度都只會落得這個下場。所以朱棣難免擔(dān)心陸長亭腳下打個滑什么的。
陸長亭不耐地應(yīng)了一聲,待穿好鞋履后,他才走到了屏風(fēng)外。
陸長亭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不快,但這股不快之下是更為濃烈的掩不住的春情。朱棣看得心中一陣蕩漾,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忍住了將人再拖到床上去的沖動。
須得克制。
朱棣在心中默念了幾遍,然后才拔腿走到了陸長亭身邊:“長亭可是餓了?”
陸長亭斜睨了他一眼。
別當(dāng)他沒看出來。
剛才朱棣站在那里,看似在深思什么事,但盯著他的目光都快明目張膽地透出欲.望來了。他又不眼瞎,怎么會看不出來?
都說開了葷的男人,再難戒掉這種滋味兒。
他怎么就沒有呢?難道因為他做了受?
陸長亭沖朱棣翻了個白眼,推門當(dāng)先走了出去。
朱棣心情舒暢極了,他甚至翹了翹嘴角,恨不得將陸長亭拖回來按在門板上狠狠親上兩口再放開。
只可惜陸長亭已經(jīng)走得太遠(yuǎn)了,朱棣無法將人拖回來了。
陸長亭一路走過,下人們面色恭謹(jǐn),沒有絲毫不妥的地方。陸長亭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燈下黑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黑了啊。他和朱棣都發(fā)展到滾上.床了,燕王府中的下人硬是沒覺得有何不妥。往日他們表現(xiàn)出的親昵,也不知究竟何等深入人心了。
道衍這廂也不知坐了多久。他閉上眼,儼然一副入定的模樣。
下人惶恐地看了看他,心下實在忐忑這道衍主持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直到腳步聲響起……
“陸公子!”下人驚喜出聲。
道衍聽見下人的聲音,幾乎是想也不想便睜開了眼:“長亭!”他站起了身。
見道衍終于舍得挪動位置了,下人松了口氣。
道衍的目光將陸長亭從頭打量到了腳,陸長亭一時間有些不太能適應(yīng)這樣的目光,總覺得身上緊跟著起了不少雞皮疙瘩。他不得不出聲打斷道衍的打量:“道衍師父何時來的?”
“今早。”道衍道。
陸長亭倒是絲毫未覺得慚愧。
道衍送他藥膏,他還沒怪道衍呢。
陸長亭點了點頭,道:“那道衍師父豈不是等了許久?”
道衍沉聲道:“正是。”
陸長亭看向一旁的下人:“飯菜可備好了?怎能怠慢道衍師父呢?”
道衍立即道:“不見長亭,我食不下咽。”
陸長亭有些驚訝,有這么嚴(yán)重?難道是道衍知道自己那藥膏的藥效,怕朱棣一激動,把自己干死在床上?
陸長亭臉色黑了黑,頓時不再說話了。
道衍睨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知道這會兒陸長亭心情應(yīng)當(dāng)正有不痛快,道衍不由得再一次懷疑起,自己是否送錯了賀禮。
正巧這時候,朱棣后腳也到了。
見到朱棣,眾人都只有一個感覺——春風(fēng)得意。
和陸長亭的模樣正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旁人只當(dāng)是主子和陸公子間有了不快,唯有道衍深知個中緣由。但左思右想,他又覺得自己像是親手將人送朱棣床上去了。可他本意只是為防護(hù)長亭不受傷啊……
道衍的心情有些復(fù)雜,看著朱棣的眼神也就有些不對勁了。
這會兒朱棣誰也不在乎,畢竟肉吃到嘴里了,旁人如何想與他何干?
朱棣吩咐了廚房做些清粥小菜,然后才有功夫來和道衍說話。等到屏退左右以后,陸長亭都以為道衍會問及昨晚的事了,誰知道道衍竟是半個字也沒提。反而正兒八經(jīng)地和朱棣說起了平燕府中的事宜。
待說完以后,他才陡然看向了陸長亭:“書復(fù)習(xí)得如何了?”
陸長亭一愣:“還成。”
道衍肅穆道:“鄉(xiāng)試在即,怎能如此敷衍了事?最后幾日,不如長亭到慶壽寺中暫住?我與你教授課業(yè),而慶壽寺環(huán)境清幽,也正適合長亭讀書。”
陸長亭一眼就看穿了道衍的心思。這不就是想將他同朱棣暫時分隔開嗎?
男人食髓知味起來多么可怕,陸長亭也知道……鄉(xiāng)試的確沒多久了。陸長亭毫不猶豫地點了頭:“那便辛苦道衍師父教導(dǎo)了。”
道衍微微笑了:“怎會辛苦?”
朱棣雖然有些不快,但也知道鄉(xiāng)試的重要性,這次若是不過,便要再等上兩年了。朱棣繃緊了嘴角,道:“明日收拾好了東西再去。”
陸長亭點了點頭。
道衍也不再多留,他心知若是再多留,恐怕朱棣不會再給他半分顏面。道衍識趣地離開了燕王府,總算換得朱棣恢復(fù)了好臉色。
因為消耗體力過多,陸長亭在飯桌前坐下來,就遲遲沒有挪動位置。食物盡擺在了他的面前,沒一會兒就被掃蕩了個干凈。朱棣一直用溫柔的目光盯著他,一口都未嘗。
陸長亭不由得怪異地看了看他:“四哥不餓?”
朱棣這才轉(zhuǎn)身對下人拍了拍手掌。
隨即丫鬟們便又一一踏進(jìn)廳中來,獻(xiàn)上飄著香氣的菜肴。
陸長亭呆了呆:“四哥這是何意?”
珍珠翡翠白玉湯、紅油肘子、春餅、煎排骨……香氣直直竄入鼻。
但他腹中已經(jīng)撐滿了,這會兒只能聞著味道流一流口水,而胃里卻本能地對食物發(fā)出了抗拒的反應(yīng)。陸長亭又想吃,又有點想吐。
朱棣道:“長亭的身體,不大適合吃這些。”
陸長亭:……
虧他剛才還心疼了朱棣一把。
陸長亭面無表情地起身將朱棣甩在了后頭。等回了院子后,陸長亭便立即吩咐下人另外收拾了間屋子出來,陸長亭便從善如流地住了進(jìn)去。等朱棣用完飯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陸長亭的蹤影了。
朱棣叫來下人一問,才知道陸長亭換屋子睡去了。
那怎么成?明日長亭還要往慶壽寺去,這便是最后的時光了。
好不容易將長亭吃到手,便要獨守空床……
朱棣心中郁卒,叫來下人領(lǐng)路。
待到了屋子外,里頭燭火都熄了。
朱棣抬手拍了拍門板:“長亭……”“長亭,我是四哥。”
“……”里面一片寂靜無聲。
朱棣面色不變,轉(zhuǎn)身道:“去搬個椅子來。”
下人愣愣地看著他:“主子?”下人頗為摸不著頭腦,這怎么像是主子和陸公子鬧了不愉快似的?可主子要椅子來作什么?總不會是……砸門吧?下人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去。”
下人不敢再耽擱,忙一溜煙兒地跑去搬了個椅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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