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半生熟26 賀熹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盡管與特種兵出身的厲行實力懸殊,但她的單兵作戰能力是不容忽視的。 一場偷襲未見成效,她本就不服氣,又見厲行故意逗她,臉上更掛不住了,心想反正他不會松手摔著自己,竟單腿著地支撐身體的重量,出意不意地踢出右腿,想從后面攻擊厲行的手臂。 厲行的防范意識是隨時都有的,不敢說她轉轉眼睛就清楚她要干什么,可對于賀熹不服輸的脾氣還是了解的。 意識到她又要出招,他從容不迫地單手扶住她肩膀,右手快速抬起,反擋住她的進攻。 然后動作利落地攔腰將人抱起,坐在沙發上。 將賀熹抱坐在大腿上,厲行似笑非笑地凝視她緋紅的臉頰:“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以武力解決問題是吧?” 賀熹倔強地不肯依進他懷里,挺直了背脊駁斥道:“誰讓你欺負我。 你是沒看見隊友們看我的眼神,還有那個助教,就像我來參訓就是為了談戀愛。” 末了還不解氣地使勁捶了厲行肩膀一下,抱怨:“都怪你,干嘛安排我住這啊。 我不管,我要去我哥那。” 手臂略微用力讓她倚靠在懷里,厲行彎身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們是什么關系和你們訓練本來就沒有實質性的聯系,總不能因為教官是我,你就不參訓了吧?” 以手指梳理著賀熹額前散落的碎發,厲行耐心地給她講道理:“部隊是什么情況你最清楚不過,除了家屬院哪里有適合你住的地方? 總不至于我厲行的女朋友要被安排到別的干部的宿舍吧? 已經前豺狼后虎豹了,都到我跟前兒了就讓我省點心吧,行嗎?” 聞言,賀熹胡擼一把厲行精短的頭發,似嬌似嗔地說道:“我哪有不讓你省心啊,什么豺狼虎豹,都是你自己憑空想出來的。”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騎坐在厲行腿上,賀熹孩子氣地掐住他的脖子:“那你說,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 這下好了,人盡皆知,你說我臉往哪兒擱,啊?” 說得好像他多見不得人似的。 雙手圈住賀熹纖細的腰,厲行配合著她故意翻白眼裝死:“我這不是想給首長一個驚喜嘛,怎么反倒犯錯誤了呢?” “驚嚇還差不多。” 賀熹晃了晃他的脖子施以懲罰,要求道:“你給我道歉!” 厲行笑,笑容泛著特有的慵懶氣息,收緊手臂讓賀熹緊貼在懷里,他將唇貼在她細滑的頸間,輕輕啄著:“怎么道……嗯? 以身相許行不行?” 記得曾子航在“女人不狠,地位不穩”一書中寫道:“從生物屬性上來分析,男人都是天生的流氓。” 由此可見,男人沒有所謂的正經不正經,只有動情不動情。 比如厲行,心愛的女孩兒就在懷里,他把持著沒直接把人連殼帶肉全部吃掉,只是嘴上吃點豆腐絕對不算禽獸行為。 所以說戀愛中的厲行,不再是一名軍人,而是一個男人。 溫熱的氣息灼燙著賀熹的肌膚,令她有種眩暈感。 雙手本能般抓緊厲行的肩膀,她的頭微微后仰,底氣不足地耍賴:“你想得美,我不管,反正你得道歉……” 十年,漫長得像一個輪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