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李云東困頓于三千世界中的時候,一路跋涉的周秦此時終于步行進入了西藏?!莰R 周秦雖然是沿著李云東當初一路西行的路線前行,但等她走進西藏的時候,路線已經生了偏差,李云東當初是從天南市出,最終抵達四川西部白玉縣白龍溝地區(qū),從噶陀寺進入西藏,而周秦卻是從西藏的山南浪卡子縣卡山區(qū)進入了筑基區(qū)域。 這一路上,周秦鞋子都走出了兩個窟窿,原來的旅游鞋此時前面磨出了兩個窟窿,鞋底也是幾乎磨平,她此時身上穿著一件有些掉色的深灰色長袖休閑服,身下是一條直筒長褲。 這個千金小姐背著一個包袱,身上雖然有些狼藉,但周秦生**潔,身上依舊顯得頗為干凈,尤其是她此時渾身氣血旺盛的不可思議,此時青藏高原已經是銀裝素裹,她卻是一身單衣單褲,一張俏臉卻顯得白里透紅,吹彈可破,即便是一身的仆仆風塵,卻依舊不掩她的天姿國色。 寒冬臘月的西藏,周秦一路走來,路上極少見到行人,偶爾見到坐著牦牛車一路緩緩而來的藏民們,也都是棉襖棉褲,裹得嚴嚴實實,用以抵御嚴寒酷冬。 這些藏人看見周秦一身單衣單褲,窈窕身形在寒風中柔弱如同臘梅,仿佛下一秒鐘就會凍僵,他們無不向周秦投去驚詫萬分的目光。 有的藏民好心從從車上拿出保暖的棉衣正要向周秦遞過去的時候,卻又見這個容貌極美,身形窈窕的女子已經施施然走得遠了。 他們看著周秦穿著單衣走進極寒的青藏高原雪域之中,朝著卡日圣山而去,身形之快簡直不似凡人,他們無不駭然的翻身下車,看著周秦遠去的身影喃喃低語,頂禮膜拜起來。 周秦一路艱苦跋涉而來,所吃的苦頭比當初李云東所受的只多不少,她此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往的周秦給人以一種冷漠矜持,驕傲自負的感覺,仿佛高貴而驕傲的天鵝,讓人不可親近。 而經過了長途跋涉后的周秦,她體內的氣息在千百次的淬煉中,凝聚如同鋼汁,奔涌時雄渾熾烈宛如熔巖,凝固時宛如生鐵堅鋼,牢不可摧,她眉宇間更是多出了一股百折不撓的堅毅,仿佛一柄即將脫鞘而出的絕世寶劍,隨時都會出鞘長鳴! 一路上一直遠遠跟隨著周秦的阮紅菱和紫苑此時都在盯著遠行的周秦,她們雖然沒有近距離觀察過周秦,但是她們都能感覺到周秦體內蘊藏的強大能量已經絲毫不亞于李云東了。 周秦此時尚未筑基,渾身力量不懂得遮掩,也不懂得收斂,因此她走到哪里,頭頂上便跟著濃重的云層,這一片云層之中仿佛藏著一雙威嚴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周秦的一舉一動。 阮紅菱看著周秦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感嘆道:“真沒想到,她一路上竟然堅持下來了!不可思議??!我有幾次看見她晚上偷偷掉眼淚來著,當時還以為她會放棄,可沒想到等到第二天她又堅持上路了,對于她這樣一個豪門千金來說,這實在是難能可貴,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紫苑也很是感嘆的一笑:“是啊,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這一把寶劍快要磨礪出世了!” 阮紅菱不無艷羨的看著周秦:“真是羨慕她啊,好鼎爐,好機緣,好師父,好運氣,好性情,她天生就是一個修行者??!” 紫苑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鄭重其事的對阮紅菱說道:“不,紅菱,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天生就是能修行的,如果周秦沒有這份毅力,她根本不可能從筑基的路途中堅持下來。就算是你也沒有經歷過這種跋涉兩千公里,跑步來到西藏的艱苦修行!” 阮紅菱哼了一聲,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我要有人元金丹,我也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