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甚說道:“唯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太子即位,名正言順的處理軍國大事!” 太子即位!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永和宮里所有人的呼吸好像都緊了一下,我微微睜大眼睛,看向了裴元修,他的臉上卻仍舊一片古井無波,連眼波都沒有閃動。?? 裴元灝卻冷笑了起來:“太子即位?這就是王大人的意思。” “這也是朝中各位大臣的意思。” “既然如此,為何沒在御書房看到這樣的折子?”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裴元琛走了上來:“三哥,這太子即位也是遲早的事,況且為了天下的安寧,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裴元灝冷笑了一聲,說道:“老四,王大人,如今父皇人還健在,既未下詔傳位,也未頒旨讓賢,你們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怕犯了欺君之罪嗎?” 殷皇后這個時候也終于沉不住氣,走過來說道:“三殿下,話雖然這么說,可太子到底是國之儲君,就算皇上沒有下旨,這即位也是遲早的事!” “我看未必吧。”裴元灝說道:“古往今來,有多少人離龍座一步之遙,最終功敗垂成。只要皇上的圣旨一日不下,這即位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難道你們想要——篡位?” “你——!” 他說出篡位這兩個字,就已經把話說到了絕地,殷皇后氣得臉都白了,上前一步想要說什么,卻被堵著說不出來,倒是一旁的王甚說道:“殿下要這么說,其實皇上傳位的圣旨早已經擬好,也在御書房有了存檔了。” 什么?我微微一驚,如果真的已經有了傳位的圣旨,那裴元灝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裴元灝也驚了一下,但他到底沉得住氣,伸手道:“圣旨呢?拿來本宮看看。” “這,這圣旨雖然擬好了,可是——”王甚面有難色的說道:“可是,皇上因為病情來得太急,還沒來得及加鈣璽印,所以——” 原來如此! 我微微松了口氣,又抬頭看著裴元修,現在的氣氛和爭斗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可他卻好像完全置身事外一樣,連一句話都沒有插進來。 裴元灝一聽王甚的話,便冷笑了起來:“沒蓋玉璽的圣旨,那還是圣旨嗎?” “可是,皇上擬出這樣的圣旨,說明已經有了傳位之意。” “若沒有玉璽加蓋,圣旨就沒有用!” 兩個人爭得一步不讓,就在這時,裴元修輕輕的開口了:“三弟,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了玉璽加蓋,就承認這個圣旨對嗎?” 裴元灝慢慢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相交,一個清凈如冰,一個熾烈如火,在對視的一剎那,仿佛天地都為之變色。 “沒錯。” “那好。”裴元修微笑著,輕輕點了一下頭,又轉身對殷皇后道:“母后,三弟的話也有理,不管兒臣這個太子之位如何,圣旨終究要加蓋了玉璽,才能作數的。” 殷皇后咬了咬牙,轉頭看了裴元灝一眼,又看了墻上一眼,狠狠的一拂袖,轉身走了。 裴元修沒說什么,轉頭對著我們,依舊淡淡一笑。 這一笑,卻有千鈞重,因為他們兩已經將一切都押到了玉璽上,誰先找到了玉璽,誰就成了這個天下的主宰! 坐上馬車出宮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來,我忘了去看那幅畫到底畫了些什么。 如果裴元灝真的沒有猜錯,玉璽就在那幅畫所暗示的地方,那到底會在哪里,殷皇后他們找得到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