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能給的,我都不稀罕了。 ”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到胸口一陣快要迸裂的疼痛,而他的目光狠狠的閃爍了一下,那張如同巖石雕刻一般剛毅的臉上分明出現了一絲裂痕。 原來,傷害一個人,是這種滋味。 原來,傷害一個近在咫尺的這個人,是這樣的滋味。 “什么是我不能給的?” “我已經不想要了。” 他看著我,在黑暗中幾乎已經分辨不出那雙眼睛里的感情到底是喜是怒,只是在長久的沉默之后,他慢慢的低下頭,滾燙的嘴唇吻上了我的眼睛。 他的氣息里,有一股悠然的安神香的味道,我閉上了眼睛忍受了那一吻,卻也被那樣的味道熏著,慢慢的神智恍惚,最后在他的懷里靜靜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人還沒有清醒過來,卻先聽到了水秀他們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想睜開眼,可人卻暈乎乎的,只聽到他們慢慢的走到床邊,還小聲的說道:“噓,才人還沒醒——哎呀!” 她一聲驚呼一下子將我驚醒,一睜開眼就看見她跑到床邊:“才人,你又咳血了!” 咳血? 我微微蹙眉,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果然舌尖嘗到了一股咸澀的味道。 吳嬤嬤和小玉聽到她的聲音也跑了進來,關切的問著,我照了照鏡子,才現唇角有一絲淡淡的血跡,幾乎不容易察覺到,可嘴里卻是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吳嬤嬤擔心的說道:“太醫不是說好些了嗎?怎么夜里還是咳血了。”說著,又轉頭罵小玉:“你昨晚怎么回事,才人咳血你都不知道,挺尸去了嗎?” “我,我真的沒聽到啊……” 這個時候我,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急忙轉頭看了看床上,卻現床的那一頭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只有我一個人。 “小玉,”我有些干啞的開口:“昨夜,有人來嗎?” “不,不知道啊。”小玉這么一說,被吳嬤嬤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真的什么都沒聽到,才人睡得很安穩,晚上也沒有什么響動嘛。” 看她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輕輕的擺了擺手:“算了,沒事。” 昨夜,是夢嗎? 我隱約還記得他抱著我的感覺,而我也對一個帝王說了一句可能他最無法接受的話,原來全都是一場夢,想來,如果不是夢的話,那句話對他來說,只怕早就暴怒得不可想象了。 我靠在床頭,水秀他們已經用水****了毛巾過來給我洗洗的擦拭了嘴角,吳嬤嬤已經打小玉去請了太醫,太醫來了又是請安又是診脈,卻也沒看出什么,只說這一次流產傷了元氣,也因為那一夜失血太多身體里淤積了寒,而我的身子已經虛不勝補,太熱太重的藥不敢下,只能用溫補的藥物和食材慢慢的補身子。 太醫一走,水秀便將毛巾扔進盆子里罵罵咧咧的:“每次來都說這些,才人也沒見好,根本就是庸醫!” “行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他們不是庸醫,也不是神仙。” 吳嬤嬤無奈的說著,服侍我洗漱了之后,便端了一碗乳白色的湯汁上來,散著濃濃的米香,她說道:“才人,喝點這個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米湯?” “才人你也知道。”她笑了笑:“這東西不金貴,可是養人,每天喝上一碗,最是滋養脾胃的。脾胃好一些,飲食和藥材吃下去才有用處,你喝了吧。” 我愕然的看著那碗米湯,上一次聞到這種淡淡的香味好像已經是上輩子了,而且這種米湯被看做窮人才會吃的東西,只有川蜀的人不忌諱,即使富人也用來養生,吳嬤嬤一直在宮里服侍,沒想到她也會做這樣的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