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顏——輕——盈。? 這三個字就像是三根燒紅了的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里,一時間痛得我全身都在抽搐,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申柔慢慢的念完了這個名字,又轉頭看著燭光下我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冷笑道:“真是個好名字,一聽就覺得是個美人,應該還是楚楚可憐,很討男人喜歡的女人。” “……” “可是,她卻沒能進宮來,討皇上的喜歡。” “……” “本宮讓人去詳刑寺查了一下,現這個名字是七年前就應該入宮的宮女,和你一樣,是從蜀中來的,可是——她卻死在了半路上。” “……” “沒有人證,沒有物證,連尸體都沒有,只留下一件帶血的衣裳在崖邊。當時的管事又擔心延誤了入宮的時間會被重責,所以草草的結案,把你和柳凝煙,還有那個宋瑜兒一起帶進了宮。” 她每說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那些好像噩夢一樣的塵封往事就這樣被一點一點的剝去歲月的塵埃,慢慢的浮現在眼前。 這一場噩夢,原來一直沒醒。 而申柔的聲音,還一直在耳邊回響著,好像穿過了噩夢的呼嘯——“而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女人姓顏。” 我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她,她拎著名牌悠然的看著,說道:“如果你記性還不錯的話,應該記得在你冊封的那天本宮曾經說過,蜀中出過的大家族,除了召烈皇后的薛氏一族,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 我的手慢慢的在袖子里握緊,指甲插得掌心一陣刺痛。 “那又如何?” “本宮記得七年前,是朝廷跟西川的大小土司打了一仗,而提供川軍所有戰備的人,就是顏家!可以說那場仗是顏家和朝廷在打,朝廷調集了半個北方的軍隊才勉強戰勝。蜀人求和,進貢了不少的東西和人,這個宮女,應該就是最后一批進貢的。” “……” “這個宮女沒有進宮就死了,可朝廷也不想再跟蜀人起什么爭端,所以這個案子是草草的了結,也秘不喪,只當她現在還在宮里伺候。” “……” 申柔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道:“既然她姓顏,那她的身上應該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吧,可是詳刑寺的記錄,她死后所有的家當和值錢的東西也都不見了,所以被懷疑,是有人謀財害命。” 捏緊了的拳頭慢慢的在袖子里松開了。 而申柔卻接著說道:“可是本宮感興趣的是,你難道真的是為了謀財害命,殺了這個女人的嗎?” 我剛剛平靜一點的呼吸又一次紊亂了起來,指尖顫抖得有些痙攣,我咬了咬牙讓自己的呼吸繼續,而那磨牙的聲音在這樣靜謐的夜里,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申柔卻笑得更甜了:“還是說,另有原因?”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看著那個名牌:“你今晚來,目的不是要知道當初的真相吧。” 當初的事已經過了七年,未必能查得出來,她拿到名牌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真的要查,早就鬧開了,不會一點聲息都沒有,她來,不過是掂量一下這塊名牌能讓我妥協到什么限度而已。 “那你也知道,我是要來找你做什么了?” “就算我認了這回的事,皇上也未必會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