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元灝的眉頭也慢慢的皺了起來,看著裴元豐說道:“你為什么,就這么相信她?” “臣弟當然相信她,”裴元豐鎮(zhèn)定的說道:“因為在臣弟的眼里,她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所以臣弟不會懷疑她。?? ?? ” 裴元灝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非喜非怒,不似茫然不似大悟,卻讓人始終琢磨不透,連裴元豐也有些不安,說道:“皇上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臣弟帶走她?”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慢慢的從我們的身邊走過,抬頭看著遠方有些蒼茫的天際。 他看的方向——是南方。 我隱隱的感覺到了什么,就聽見他說道:“你還記得,剛剛朕跟你說過,南下的船隊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裴元豐立刻明白過來:“皇上要臣弟也一起南下?” “朕說過,朕是指著你做大事的。” “事成之后,臣弟就可以帶走她?” “若真的事成……” “好!”裴元豐鄭重的一點頭,走到他面前:“皇上一諾千金,臣弟會追隨皇上南下,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我微微蹙眉,原本已經(jīng)跳動得很困難的心這一刻也感到了一些異動。 南下,裴元灝遲遲沒有南下竟然是一直在等裴元豐,而且是指著他“做大事”,到底是要做什么樣的大事,竟然要帶這一位可以統(tǒng)帥三軍,揮劍策馬的驍將?! 難道這一次南下,并不僅僅是一次出巡,讓文武百官見識南方的人情? 他到底,要去南方做什么? 心里隱隱的感到的不安刺激得我胸口一陣憋悶,忍不住又咳了起來,卻已經(jīng)咳不出血,只是胸口震痛得厲害,好像隨時都要炸裂開一樣,裴元豐一低頭看著我,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青嬰,你還好吧?” 我勉強勾了一下唇角想笑一笑,但這個笑容卻不知有多無力,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種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立刻抬頭對裴元灝說道:“這次南下,臣弟希望也帶她走。” 我原以為裴元灝會拒絕,誰知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可以。” “謝皇上成全。” 裴元豐朝著他一頷,便抱著我轉(zhuǎn)身要走,低頭柔聲道:“青嬰,沒事了,我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還沒走出兩步,裴元灝的聲音已經(jīng)在身后響起:“朕可沒答應(yīng),讓你現(xiàn)在就帶走她。” 裴元豐的腳步停滯了一下,回頭看著他:“皇上之前不是說了嗎,南下的船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明天就會起航。” “今夜,她還是要留下來的。” “可是臣弟擔心,她過不了今夜。”裴元豐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目光帶著剽悍的煞氣看向了那邊慢慢爬起來的玉雯,和直到現(xiàn)在還面無人色的6淑儀,狠狠道:“如果臣弟沒來,可能她剛剛就已經(jīng)不在了!” 裴元灝頓了一下,看了看我,又轉(zhuǎn)頭看了6淑儀他們一眼。 “怎么回事?” 6淑儀一聽,急忙跪下道:“皇——皇上,臣妾不是無故來這里,而是——而是岳青嬰她偷東西,臣妾只是過來小懲大誡。” “偷東西?偷什么東西?” “她偷御膳房的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