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漓準(zhǔn)備要做什么? 見我疑惑不解的看著他,裴元灝淡淡沒說話,倒是旁邊的玉公公湊上來,小心的道:“青姑娘,今天是劉大人回殃。 ” “回殃?” 我這才想起來,中原人還有燒七和回殃的習(xí)俗,就是在人死后四十九天之內(nèi),人的魂魄還會回家一次,有道的僧人或者道士能算出準(zhǔn)確的時間,家人們在家里把香燭酒食擺好,能讓逝者在家里多留一刻是一刻。 原來今天是劉毅的“回殃日”,我問道:“劉昭儀要在那邊做道場嗎?” 玉公公搖了搖頭:“這邊兒到底不是劉大人的家。” 也對,劉毅是被派南下,遇刺身亡其實是客死異鄉(xiāng),他的住處并不能算是他的家,在那里回殃也沒有說法。 “那劉昭儀是——” “她是打算去廟里。”裴元灝淡淡的說道。 “哦。” 有這么一個說法,客死異鄉(xiāng)的人回殃會找不到自己的家,但請廟里的和尚做法事,就能讓他們找回自己的家,說起來宮里其實是不準(zhǔn)做這些的,但在揚州,劉毅又是因公而死,劉昭儀做這些,裴元灝倒也沒有什么話說。 裴元灝問道:“他們現(xiàn)在就要去么?” “回皇上,昭儀已經(jīng)準(zhǔn)備過去了。” “唔。” 我看了看裴元灝,走過去輕聲道:“皇上要去么?” 他沉吟了一番,才說道:“朕原本不打算去了,不過你剛剛說的話倒也有些道理——”他看著我,道:“朕是應(yīng)該做一些事,做給南方人看。” 我的臉上浮起了一點笑容。 現(xiàn)在揚州的局勢還處在緊繃的狀態(tài),可以說我們就在等著藥老那邊的人做出選擇,但就裴元灝這種人來說,他一定不愿意所有的選擇權(quán)都在別人的手上,趁著這個時候做一些事,收買人心也好,恩威并施也罷,對他都只有好處。 “也罷,今天就過去吧。”他說道:“他們父子在南方,也實在是嘔心瀝血了。” 他說著便朝外面走去,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我:“青嬰,不如你與朕同去吧。” 我想了想,笑道:“奴婢怕,劉昭儀并不想見到奴婢。” 裴元灝道:“無妨,你跟著玉全吧。說起來你和劉毅也算是同道中人,想必他看到你,也會高興。”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之前我和劉毅曾經(jīng)夜會,這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但他也未必不知道,不過說起來我和劉毅的確算是神交,今天這一程,如果不能親身前去,我也希望能在心里送他。既然裴元灝這么說了,我便道:“好的。奴婢跟您去。” 說完便著他走了出去,玉公公急忙走到了我的前面去,剛出了南廂便看到前面劉昭儀的大陣仗,州府門外好幾輛馬車也已經(jīng)備上了。 一看到裴元灝過來,她急忙上前跪下道:“臣妾拜見皇上。” “起來吧。” 裴元灝扶著她站起來,那張原本清麗的臉龐更加消瘦了一些,整個人也憔悴了,裴元灝柔聲道:“都準(zhǔn)備好了嗎?” “臣妾代哥哥,謝皇上恩許。” “別這么說,劉卿也是朕的肱骨之臣,失去他,朕心甚憾。”裴元灝說著,輕輕的將她攬在懷里:“今天朕陪你一塊兒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