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倒是有些吃驚,他剛剛才說,男人的路是要自己走的,為什么現在又要我管著劉三兒?正要開口問,他似乎已經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說道:“這個人的背景并不簡單,他的出現并不僅僅是他個人而已。南方,只怕還有一場亂。” 我微微一怔,睜大眼睛看著他。 “現在北邊的消息雖然還沒傳下來,但我相信——他一定扛得過這一次。一旦入冬勝京退兵,皇帝必然會趁著這個冬天治理南方三省,徹底讓這邊穩定下來,否則來年開春,一旦勝京再出兵,如果南方還不穩定,他就真的沒有路可走了?!? “你的意思是——裴元灝,會清理這些學子?” 黃天霸默默的點頭。 我不知道燈光下我的臉色是否蒼白,但這一刻,心里還是有些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我輕輕的點點頭,道:“我明白了。黃爺,您自己也要當心,他們——” 黃天霸卻擺了擺手,阻止了我繼續說下去,道:“你快回去吧?!? 我便也沒有再說什么,點點頭便轉身往回走,可是剛剛走出了兩步,就聽見黃天霸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青嬰?!? 我回頭看著他。 夜色黯然,可他風情萬種的眼睛在夜幕中依舊波光瀲滟,雖然未褪疲倦,卻精斂得讓人無法忽視,他看著我,若有所思的道:“你……也要小心?!? 我淡淡的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家里走去。 。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什么都沒生,但我蒼白的臉色和頻頻冷汗的樣子也讓劉三兒嚇了一跳,請了大夫來,只說我的月份近了,這段時間要多休養,家里也不能沒人看著。 平時家里雖然人多,但抵用的一個也沒有,這樣一來,劉三兒便也一直留在家里陪著我,一步也沒有離開。 就這樣,又平平靜靜的過了半個月。 日子雖然平淡,卻也是有滋有味,每天起床之后,劉三兒會扶著我在院子里走幾圈,間或也會有鄰居來送些雞蛋補品,午飯和晚飯他為了不讓我累著,便自告奮勇掌勺,可一想起那次差點燒房子的事跡,我也不敢放松,便索性搬把椅子坐在廚房門口指揮他。 偏偏這人沾不得油煙,炒個菜都能油花四濺燙得自己嗷嗷直叫,恨不得我拿鍋鏟打他。 這天,又到了家家炊煙四起的時候,劉三兒正在廚房忙活著,卻現米缸里已經沒米了,開不了鍋可沒辦法,便立刻拿了點錢出去買米,還叮囑我別進廚房,等他回來再做飯。 我原本坐在屋里,聽到他關上院門,劉大媽在里屋問了一句,我答應了她,便慢慢的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切了一半的蘿卜,嘆了口氣,走進去拿起菜刀切起來。 切了沒兩刀,院門被打開了。 我仍舊奪奪的切著蘿卜,不一會兒,就感到廚房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將外面的光都擋住了。 我微微蹙眉,卻沒有說話,一直到切完最后一刀,才慢慢的轉過頭。 眼前像是起了一陣迷霧。 一時間,我似乎也有些茫然,好像看到了那座高聳入云的西山,蒼翠挺拔,屹立在西蜀蒼茫的大地上,而溫潤潮濕的天氣,帶來的乳白色云霧,就像是一件衣衫,籠罩在西山上,經年不散,恍惚間好像覺得那山就是一個人,那霧就是一件衣,如仙如幻,讓人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這一刻的我,似乎就回到了那個時候,站在山下,仰頭望著霧氣攏山的景致。 “小姐。”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我的神智拉了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