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聽著,唇角微微勾起一點(diǎn),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我道:“你也想念京城的風(fēng)光嗎?” “……”我立刻閉上了嘴。??? 他卻微笑著,繼續(xù)說道:“朕當(dāng)然也喜歡京城的風(fēng)光?!? “……” “每一處,你與朕共賞過的,朕都很喜歡?!? “……” “朕還記得,跟你去過的,每一個(gè)地方……” 他說著,聲音也慢慢的低了下來,好像一個(gè)人喝醉了,開始無意識(shí)的呢喃,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幾乎迷醉的表情,捧著我的手,慢慢的低下頭去,溫?zé)岬拇铰涞搅宋业闹讣馍稀? 他,在親吻著我的指尖! 原本冰冷的手指,在他掌心的溫度中恢復(fù)了一絲知覺,更是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他柔軟的唇所帶來的,滾燙的氣息,和那令人戰(zhàn)栗的觸感。 他慢慢的吻著我的指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吻著,好像珍惜著每一寸肌膚,每一次肌膚相親的片刻。 但我卻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下子站起身來,將手抽了回去。 他愕然的睜大了眼睛,抬頭看著我,我原本已經(jīng)緊繃的情緒幾近崩潰,眼淚盈滿了眼眶,幾乎就要涌出來。 他沉聲道:“青嬰——” “你到底要干什么?” “……”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捧著那只被燙傷了的手,已經(jīng)支撐不住,靠著身后冰冷的墻壁慢慢的蹲了下來,全身好像冷得厲害在不停的抖,哆嗦,就連聲音也帶著濃濃的哭腔,幾乎支離破碎:“你到底要對(duì)我做什么?” 他站起身,卻沒有立刻靠近我,而是扶著桌子站在原地,就這么看著我。 看著我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看著我在他的溫柔呵護(hù)中,快要崩潰瘋的樣子。 我卻已經(jīng)不敢看他,只怕下一刻,他溫柔的面具就會(huì)被撕得粉碎,他會(huì)像一頭怒的豹子一樣撲上來,一口咬斷我的咽喉,撕裂我此刻所擁有的一切——我的家庭,我的丈夫,我的女兒,我期盼奢望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幾乎要讓人窒息的安靜中,他開口了。 聲音卻是低沉的,近乎沙啞的:“來人?!? “……” 我倉惶的抬起頭,看見門外走進(jìn)了兩個(gè)侍從,是平時(shí)每天接我過來,又送我回去的。 “送青嬰回去。” “是。” 他扶著桌沿的手微微有些緊繃,手背上青筋都突了起來,可他還是站在那里沒有動(dòng),只看著他們走過來扶起我,將我送了出去,而他始終沒有再看我一眼,只那么靜靜,卻像是在壓抑著什么似得,沒有回頭。 | 回到家沒一會(huì)兒,劉三兒也回來了,看見我呆坐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的,他急忙走過來:“怎么,又不舒服了?” 我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眼睛怎么這么紅?” “我——” 我剛想說被沙迷了眼,可話還沒出口,他一低頭就看到了我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我頓時(shí)驚了一下。 之前在裴元灝的家里,一直都被他壓抑著,這一路上回來,情緒也幾乎完全崩潰,我都忘了拆掉手上的紗布,劉三兒一看立刻急了:“你的手怎么纏著紗布?受傷了?” 我想了想,立刻說道:“沒事,剛剛想去燒點(diǎn)熱水,不小心燙著了?!? “燙傷了?嚴(yán)不嚴(yán)重?” “不嚴(yán)重,沒事的,只一小點(diǎn)?!? “上藥了嗎?” “上了藥的,放心?!笨粗P(guān)切的樣子,我忍不住心里也溫暖了起來,柔聲說道:“我沒那么笨,燙傷了當(dāng)然要上藥包扎的。你看,好好的?!? 他立刻皺緊了眉頭:“還說好好的,你看看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傷了?” “不小心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