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岳青嬰,你還是沒有學乖。? ” 一聽到這句話,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剛要邁出大門的腳一僵,就感覺被毒蛇咬中,全身的力氣一瞬間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頓時癱軟下去,狼狽的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我被摔懵了,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在粗糙的地上擦過,頓時被擦破了皮,殷紅的血從傷口里流了出來,火辣辣的痛起來,一直以來籠罩在我心里的那片陰霾頓時擴散開來,所有不安和不祥的預兆都在這一刻變成了現實。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的? 難道是——剛剛喝的酒? 不,不是酒,酒是從同一個酒壺里倒出來的,他也喝了不少——是酒杯,是他早已經準備好了的。 身體……開始冷了起來。 我趴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哆嗦著,就看見一雙明黃色的靴子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出刺眼的光。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就真的那么想走?” “……”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還是要離開朕?!? “……” “不管朕給了你多少機會,你還是要離開……” “……” 我絕望的看著他慢慢的蹲下,一把撈起了我無力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而他的單薄的唇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抹最冷的笑意,也在我耳邊,一字一字的,說出了最冷的話:“你要走,朕就讓你走。只是在回去之前,陪朕演一場好戲!” | 他是怎么抱著我進入內室的,我已經完全忘記了,方才被酒灼燒過的喉嚨說不出一個字,屈辱的感覺不僅扼住了喉嚨,連心也在絞痛。 被他輕輕的放到了床上,如云堆一般的床褥軟軟的,一躺下就深深的陷落在里面,周圍還彌漫著女人的暖香,而他將我放下之后,卻沒有立刻動手,甚至沒有打我,而是坐在床沿看著我,那目光比外面的天氣還冷。 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太多酒,那雙眼睛被酒精泡得紅,帶著野獸的氣息。 我絕望的看著他——如果之前還有什么可猜想的,那么現在人已經躺在了床上,他要做什么,不用再猜了,而更讓我恐懼的是,外面好像傳來了一些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遠遠的隨著寒冷的風吹了進來。 他冷笑了一聲,一揚手,床邊的紗幔落了下來,像是一陣煙霧,籠罩住了整個大床。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絕望的:“不——” 話剛出口,就被他一只手用力的捂住了嘴,我頓時想要瘋了一樣,拼命的大喊,拼命的掙扎,可身體里仍舊沒有一絲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伸出手,解開了我身上的衣帶,衣服被他一件一件的剝落,身子頓時呈現在他的眼前,雪白的肌膚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著。 不——不——! 我拼命的搖著頭,拼命的喊著,可所有的聲音都被他狠狠的扼在了喉嚨里,而他的嘴角泛著殘忍的冷笑,慢慢的俯下身,吻上了我的肌膚。 頓時,一陣刺痛夾雜著酥|麻傳來,我像一條被丟在旱地上的魚,猛的彈了起來,卻仍舊掙扎不開,被他用力的壓了下去,而這一次,耗盡了身體里所有的力量,只能無力的躺在那里,感覺到他的唇像水蛭一樣,在最柔嫩的地方吮|吸,我的腦海里一片空白,手腳都痙攣了起來。 不,不要…… 全身都已經麻痹了,連神經也是,在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里,我已經聽到了那個長隨的聲音:“各位今天是來和公子談買賣的事?那里邊請?!? “請問,里面是不是有人???” “哦,劉夫人正在里面和公子品酒,各位請進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