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人位高權重,要煩心的事情很多,夫人就不要因為一些無謂的小事與大人計較了。畢竟,夫人管的是家中事,不過十幾個人而已,大人管的是天下事,可不是十幾個人能算得了的。” 說完,笑著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楊云暉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書房緊閉的房門,心里隱隱的感到了一種壓抑的沉重,過了很久,才嘆了口氣,回房去了。 。 袁易初算是和我冷戰了起來,之后都沒有再來看過我,也沒有一句交代的,雖然我和他冷戰只算家務事,但他在揚州的特殊身份,家務事也變得不一樣了起來。整個揚州別館都陷入了一種壓抑的氣氛中,來往做事的下人們一個個謹言慎行,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就連第二天早上來服侍我的侍女們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我不高興。 我雖然是不大高興,但跟他們卻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梳洗完畢之后,因為待會兒要坐船,他們又給我加了一件大氅,一個丫頭跟在身后抱著離兒,便服侍我出了門。 走到大門外,這里早已經有車隊候著了,這一次我和袁易初沒有坐同一輛馬車,而是分開的,我也懶得理那些事,便自己上了馬車,車廂里倒是布置得很妥帖,我抱著離兒坐在里面,聽著外面鬧哄哄了一陣之后,終于開始行路了。 馬車沿著長街走了半個多時辰,到了碼頭,還沒撩開簾子,就聞到了空氣中江水的腥味,下車一看,眼前一片煙波浩渺,一艘高大的船屹立在眼前,被江心吹來的淡淡的薄霧籠罩著,好像海市蜃樓一般。 碼頭上各處,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都有衛兵把控,大船的甲板上,也有不少的護衛站著。 這樣的陣勢,實在有些大了,但袁易初是南下的欽差,倒也不算過分。 我抱著離兒站在碼頭,風也大了一些,吹得我微微蹙眉,急忙伸手護著孩子,這時楊云暉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對我說道:“夫人,大人安排你早些上船,好好休息。” “大人呢?” “還在和揚州府衙的人說話。” “哦?”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另一輛精致的馬車前,揚州府衙的各級官員全都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朝著里面拱手行禮,那些官場的場面話我也懶得去聽,便點點頭,楊云暉一揮手,周圍立刻走出了幾個護衛和侍女過來,服侍我上船。 我正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后人群里傳出了一些異樣的聲音,又回頭看了一眼。 袁易初這個時候已經下了馬車,那些官員各個都迎上來,臉上全都是諂媚的表情,其中一個官銜最高的官員笑著說了什么,一揮手,就看見他身后幾個年輕俏麗的女子走了上來,簇擁著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美麗的女子走到他面前,盈盈拜倒。 我蹙了下眉頭,停下了腳步,就聽見江風送來了那個女子柔媚的聲音:“拜見欽差大人。” 那個官員諂媚的笑道:“大人,這是揚州最有名的舞姬——眉娘,她的舞姿是江南一絕。這一次大人到揚州來,下官等也未能好好的招待大人,就讓她一路服侍大人回京,也可一解大人途中的煩悶。” “哦?”袁易初低頭看了看那女子,道:“抬起頭來。” 那個叫眉娘的舞姬慢慢的抬起了頭,露出一張雪白的瓜子臉,一雙秀眉細如春柳,下面是一雙含情露目,雖然不是絕色,但卻有幾分江南女子特有的研媚,身姿綽約,浮凸有致,只站在那兒,衣袂臨風,就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袁易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看了一眼那些官員:“有心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