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甲板上早已經掛上了燈籠,大堂內燭火搖曳,映襯得夜色越的糜麗。 我被人扶著走進大堂的時候,袁易初正坐在座上喝酒,抬眼看了我一眼,像是也有些意外,我朝他輕輕一頷,也沒有說別的,便自己坐到了一旁。 今夜的我只淡掃峨眉,不足以掩蓋臉色的蒼白,在這樣熱鬧的環境里反倒有些突兀,連楊云暉也察覺到了,忍不住朝我這里看了好幾眼,就在侍女們上來送酒的時候,一個長隨上前來,附在袁易初耳邊說了一句,他點點頭。 那長隨立刻站直身子,大聲道:“樂,舞!” 話音剛落,船艙兩邊的甲板上立刻響起了一片聲樂,絲竹悠悠,鐘鼓齊鳴,悠長的樂聲在船上奏響,隨著江水蕩漾開來。 在這同時,一群衣著鮮亮的舞娘從甲板兩邊走了上來,隨著樂聲翩翩起舞,彩衣翻飛,絲帶飄揚,在彌漫著酒香的空氣里添加了幾分誘/人的脂粉香味,讓人眼花繚亂,心曠神怡,而在那些舞娘的中央,一個玲瓏的身影妖/嬈的舞動著走來。 是眉娘。 她穿著一身彩衣,雪白的雙臂裸/露著,如同絲帶一般柔軟,隨著音樂幻化出無數優美的造型,仿若幽蘭一般,纖細的腰肢輕輕擺動,像隨風的楊柳,妖/嬈得像一條媚人的蛇。 我一看到她,頓時蹙了蹙眉頭。 她連看也沒看我,那雙勾/魂的眼睛一直看著正前方。 我也慢慢的轉過頭,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袁易初還是穩坐于上,手中捻著一只酒杯放在唇邊,卻沒有喝進去,像是在品著酒香,又像是在享受著什么,單薄的唇角微微挑起一邊,構成了一抹笑意。 樂聲已經到了高/潮,眉娘的舞姿越勾/魂攝魄,她竟然舞動著到了袁易初的身邊,隨著舞曲纏繞著他,雪白的指尖,緋紅的絲帶,不斷的從那個男人身上拂過。 我的臉色有些蒼白,原本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酒杯上的花紋烙進了肌膚里。 就在這時,眉娘突然“哎呀”一聲,一下子跌了下去。 袁易初一伸手,將她接住摟在懷里。 周圍頓時都驚了一下,樂聲戛然而止,只見眉娘趁勢往他懷里一貼,臉上飛過一片粉紅,輕輕道:“大人,奴婢知罪。” 嘴上這么說,可她手上的動作,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那雙手看起來像是要掙扎著起身,卻一直在那個男人的胸前揉/搓著,袁易初低頭看了她一眼,似乎也感覺到什么,兩個人糾纏了一下,才慢慢的放開,眉娘急忙跪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 “大人,一切都是眉娘的錯,還望大人恕罪?!? 我在一旁聽著,臉色慢慢的冷了下來。 袁易初俯身扶起了她,可抓著她手腕的手卻沒有松開,仔細一看,那雙手雖然白皙如玉,可手指和手掌上卻是紅腫的,再仔細看她的身上,一些裸/露的地方,也有隱隱的紅腫。 “嗯?”他皺了一下眉頭。 眉娘急忙縮回手去,又跪了下來:“大人恕罪,是眉娘不能服侍好大人,夫人也是為了給大人分憂,請大人怪罪眉娘一個人就好?!? “夫人?” 聽到這兩個字,袁易初的臉上晃過了一點了然,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