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天,我抱著離兒在屋子里玩著,就聽見外面一陣喧鬧的聲音,抱著孩子出去一看,卻見府內的人來來回回的忙著什么,個個臉上都泛著喜色,就連一墻之隔的府外,也能聽到一些老百姓大聲叫好的聲音,那些侍女隨從一見我出門,便跪下來道:“拜見夫人。” “什么事這么熱鬧?” 一個侍女笑道:“東州傳消息回來,咱們朝廷的軍隊打了勝仗了。” “哦?”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我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沒說什么,揮揮手,他們便都各自忙去了,而我站在門口聽著那些慶祝的聲音,卻并不覺得太高興。 若仗打完了,是一場勝仗,自然應該高興,可現在戰事明顯還在膠著中,打了一場勝仗就如此開心,可見之前的日子里,朝廷應該都是被壓著打才對。 情況,并不容太樂觀。 不過回頭一想自己也好笑,這與我也沒有多大關系,畢竟我只是一個婦人而已。倒是聽見外面熱鬧的聲音,我在這府里也干坐了好幾天了,是時候出去走走透透氣了。 于是問了一個隨從,知道袁易初在書房等楊云暉談事,便把離兒交給嬤嬤,去跟他說一聲。 剛剛走到書房外的庭院里,就看到大門虛掩著,楊云暉正站在書桌前,袁易初坐在那兒,桌上擺著折子,他正寫著什么,看來是要向皇帝上折子,一邊寫一邊和楊云暉說著話。我提著裙子走上去,正要敲門,就聽見楊云暉道:“三哥,這一次的俘虜里面,有一個熟人。” “熟人?是誰?” “瑞雪,我還記得,是南宮小姐的丫頭,所以把她單獨帶出來提審。” “瑞雪?她也到了云嶺,那離珠她——” “并沒有。” “……哦。” “我問了她,南宮小姐這一次并沒有跟著來云嶺,而是讓她跟著大軍前來,服侍那個人。” 書房里沉默了一下,我像是聽到了一個人咬牙的聲音,過了很久,袁易初冷笑著說道:“她還真是盡心,當初為了他南下冒險,現在出兵了,還要讓人來照顧他,看來這對夫妻,真是夫唱婦隨了。” “并不是。” 楊云暉說完這三個字,也像是猶豫了一下,才說道:“聽瑞雪姑娘說的,南宮小姐在那邊過得——并不好。” “什么?” 袁易初的筆一下子頓住了:“你說什么?” “瑞雪說,還在京城的時候,南宮小姐嫁過去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夫妻和睦,但其實一直很不如意,到了勝京更是——,聽說那個人幾乎沒有找過她,而自從——自從南宮小姐從揚州回勝京,她的死訊也跟著傳到了勝京,情況就更雪上加霜了。” “……” “好像,那個人近一年,沒有見過南宮小姐,連一句話也不肯跟人說。直到——” “直到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