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在心里狠狠的罵著,手上也沒有放松,但他只是一用力,我便怎么也掙脫不了。 然后,他將我轉過身面對著他,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我的臉上全然是憤怒的神情,恨不得能將他推下床,可就在我不停掙扎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道:“我今天要走了。” 我頓時僵住:“走?去哪里?” “東州。” “東州?!”我大吃了一驚,那是現在正在打仗的地方,皇帝讓他過來監軍,但好歹也要保證安全才行,這里才是他應該呆的地方,為什么要冒險去東州呢? 我急忙抬起頭看著他,可這一動立刻牽扯著下體的痛處,疼得我眼眶都紅了,忍不住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他聽到了,也皺了一下眉頭:“怎么了,你疼?” 他這么一說,倒像是把昨夜做過什么都忘記了似的,我的心里油然火起,可待要跟他吵,又橫不下這個心,畢竟這種床/笫之事比起他的事,實在是小事。只能紅著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去東州做什么?” “監軍。” 監軍?在這里難道不是一樣的監軍,為什么一定要到最前方去? 我心里疑惑著,問道:“那,會不會有危險?”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挑起一抹似是笑意的弧度:“你關心我?” 我一聽就皺起了眉頭,將臉偏向一邊,卻被他捉住了下巴,一用力,將我的臉扳了回來對著他,用挺直的鼻尖摩挲著我的鼻尖,道:“你還是在關心我,是不是?” 我冷冷的看著他:“就算是個普通的人,我也會關心他的死活。” 他冷笑捏著我的下巴,一用力,掐得我一顫,道:“你看,你這張嘴又說出讓我生氣的話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推開他便要起身。 可才要坐起來,他又伸手一拉,我重重的跌回了他的懷里。 這一次我是真的氣急了,揚手便對著他狠狠的廝打起來,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還是和過去一樣,他壯碩的身體如山一般,打在他身上沒有絲毫的撼動,反倒是我自己吃痛,他任我打了一會兒,自己都累得氣喘吁吁的了,才說道:“最近,從草原上回來了一批人,剛剛進了東州,很快會往德州過來。” 我微微蹙眉,這才想起之前聽侍女們說的,原本過去天朝和勝京在邊境一直有貿易往來,許多商賈會南來北往的走,可自從戰事一起,雙方的邊境就變得緊張起來,不肯輕易地開城門,也有些商賈旅人弄得有家不能回。 這一次朝廷打了勝仗,便有些人趁著機會往南走,東州那邊的人數激增,自然只有往德州過來。 而這些人,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身份,聽說德州又加派了一些兵力,以防生變。 我倒沒想到,他還會來跟我交代這個,便也不再說什么,沉默著喘息了一會兒,才道:“我知道了,我和離兒會呆在州府,不會隨便出去的。” “離兒讓嬤嬤和奶媽帶著就行。” “什么?”我說道:“那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