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他像是不知不覺的吟出了這兩句詞,那張俊美的臉抬頭望著天頂?shù)拿髟拢鹿馊缢赵谀羌帕鹊难凵裆希钢环N近乎蒼茫的寂寞。? 我輕輕道:“是——” 那個名字還沒說出口,突然,就聽見山峰下傳來了一些響動,不必看也知道,一定是洛什率領(lǐng)的人追了上來,他們現(xiàn)在必定是想要攀登上天子峰來抓我們! 我的臉色微微一沉,就看見黃天霸勉強(qiáng)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咬著牙道:“行了,歇夠了!” 話雖這樣說,可他一站起來還是踉蹌了一下,我急忙扶著他:“黃爺,你要做什么?你別亂動,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傷——” 他擺了擺手阻止我繼續(xù)說下去,又抬眼看了看天子峰的另一頭,那些蒼茫無垠的山脈此刻都隱匿在夜色中,只有淡淡的月光照亮了山巔,仿佛一大群隱匿的臥獸,潛伏在暗處等待對著獵物的致命一擊,他轉(zhuǎn)頭堅定的對我說:“你得回去。” “可你——” “聽著,”他一只手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說道:“我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你都一定要記得,這些是大事。” 他突然聲色俱厲起來,我一時被鎮(zhèn)住,點了點頭。 “裴元豐,已經(jīng)入了宗門!” “裴元豐?五皇子?!” “是他。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性情大變,也許,也許是因為——”他說著,看了我一眼,卻沒有把話說完,轉(zhuǎn)而說道:“這樣一來,情勢跟之前就完全不同了。他們這次襲擊我入京的船,只是一個開始,宗門一定還有別的計劃。” “什么計劃?” “我派了自己人回去打探,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有些眉目,宗門似乎準(zhǔn)備在宮中有所動作。” “宮中?!” 我愕然大驚——這不就是,宮中有人欺君叛國嗎?! “至于這次的計劃,是早已經(jīng)有人在宮中,只是現(xiàn)在才啟用,還是跟宮中的人搭上了線,又或是現(xiàn)在準(zhǔn)備安插進(jìn)人,就不得而知了。” 聽了他的話,我突然想起之前還在揚州的時候,他在二月紅曾經(jīng)對我和裴元灝說過,宗門的那個執(zhí)事者的行事作風(fēng),現(xiàn)在看來,似乎就是那個人的做法,喜歡從最不易讓人察覺的地方入手,而一出手,就是幾乎致命! 難怪在揚州之后,他都一直沒有了動靜,現(xiàn)在想來,勝京大軍南下,皇帝和朝中所有人的注意力當(dāng)然都放在這里,誰又會去注意他的小動作,而從宮中內(nèi)部亂起,要比外面殺來,更容易得多! 這時,我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樣的人,若真的要讓天下大亂,只怕并不是什么難事! 黃天霸又看了我一眼,說道:“雖然,我希望你遠(yuǎn)離他,但這件事——” “我明白。” 我點點頭,其實這一路上來我和裴元灝之間也并不和睦,但許多次都忍耐了下來,不是因為他的位高權(quán)重讓我害怕,只是我知道,他身上的都是大事,一些兒女情長的小恩小怨,我不會去跟他計較,讓他分心。這種輕重緩急我還是分得清楚。 更何況,我現(xiàn)在知道了,他的身份是皇帝,就更不同,他身上所系的,是江山社稷,億萬黎民。 黃天霸看著我鄭重的樣子,又說道:“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今天無意中聽說,在洛什他們攻城之前,已經(jīng)有人南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