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宮離珠這才緩過一口氣,嬌喘吁吁的看著我:“你瘋了嗎?我做什么要劫走你的孩子!” 這時,那個州牧跪在一邊,小聲的說道:“皇——皇上——” “什么!” 裴元灝怒火中燒,這一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和自持,看著那個州牧的眼神幾乎就要將他碎尸萬段,那州牧嚇得哆嗦了一下,還是小心的說道:“回稟皇上,襲擊離公主的,微臣等都不認識,但——但劫走離公主的,微臣等……都見過。” “啊?”眾人聽得都是一驚,我也愕然的睜大眼睛,裴元灝急忙走過去看著他:“到底是誰,你給朕說清楚!” “是——是——”那州牧跪在那里,已經縮成了一團,抬起頭來看了看裴元灝,又看了看南宮離珠,支吾了很久才說道:“是——是廢……太子……” 最后那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可是卻重重的落在了每個人的心里。 廢太子——裴元修! 我的腦海里一下子閃過了那個雪白的身影,對著我微笑的模樣,甚至在最危急的時刻,他也用他的肩膀為我扛起了一切。 是他,劫走了我的孩子? 而南宮離珠一聽到這個稱呼,頓時那張被我掐得通紅的臉血色盡褪,變得煞白起來,過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中,說不出的譏誚。 她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纖巧的唇角挑起了一抹近乎魅惑的笑意,可這樣絕美的笑容,卻只讓我覺得冷,透徹心扉的冷,她慢慢的說道:“看看,是誰在記掛著你的孩子?哼,是他啊。” “……” “你們兩的事,瞞得了我們,瞞了天下人,卻也瞞不了你們自己啊。” “……”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才須待七年期。岳青嬰,這一次,我算是徹徹底底的認清你們這兩個人了。” “……” 這一刻,我已經說不出話來,所有的力氣好像在剛剛那一刻爆的時候都用盡了,而所有人都這樣看著我狼狽的倒在地上,明明已經是快要入夏的時節,陽光也慢慢的染上了溫度,可那些溫度卻好像完全無法溫暖我。 我慢慢的掙扎著,但手腕的劇痛還是無法用力,我只能用手肘狼狽的撐著自己的身子,終于在幾次跌倒之后,站了起來。 頭散落,傷痕累累,衣衫凌亂。 再沒有,這樣可憐,這樣悲哀的岳青嬰了…… 我站直了身子,用力的吸了口氣,也不再看她一眼,只慢慢的轉過身挪動著有些艱難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 “你要去哪兒?” 背后傳來了那個男人低沉的聲音,不悅中似乎還有壓抑的怒火,只這一聲,周圍的人全都哆嗦著,把頭埋得更低,而那兩個服侍我的侍女跪在旁邊,也下意識的朝我使眼色,輕聲道:“夫人……皇上在叫你。” 我連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繼續往前走。 背后傳來了腳步聲,沉重得似乎都能聽出那個人壓抑的怒火,然后我已經痛得麻木的手腕又一次被抓住狠狠的一拉,被迫轉過身去對上了那個人。 “朕在跟你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