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以為,我真的會被你放出來,為你制衡你的后宮,去和那兩個女人威武,繼續做你的女人? 想到這里,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 跪在地上,低頭就看到自己骨瘦如柴的手,也能想象到整個人是什么模樣,這兩年來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因為禁錮、藥物和饑餓而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雖然不像上一次被關進冷宮后下世的光景,但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是給毀了。 我剩下的力氣,和感情,都不多了,怎么舍得再用在你,和你的女人的身上? “起來吧,地上冷。” 我聽見太后的聲音,卻沒有立刻起來,而是更深的磕了一個頭。 這時,裴元灝轉頭朝著太后見禮,周圍的嬪妃才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全都跪了下去,裴元灝俯身道:“不知太后為何突然駕臨冷宮,兒子惶恐。” 太后淡淡的說道:“聽說這個丫頭在這里,哀家過來看看她。” 說完,她朝著我走了兩步,一直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皮包骨頭的樣子,像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丫頭,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裴元灝的臉色越難看了一些。 他說道:“此處天寒地凍,母后的身體原本就不好,只怕著了風事大,還是去暖香閣再敘吧。” 太后擺了擺手:“不必了,哀家也就是過來說兩句話,就回去。” “母后有什么話,盡管吩咐兒子。” 太后點點頭,轉頭對著他說道:“讓這個丫頭,跟哀家回臨水佛塔吧。” “……” 裴元灝還是俯身沒有動,而跪在旁邊的南宮離珠和申柔都微微的動了一下,目光犀利的朝我身上看過來。 裴元灝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母后為何要帶她回臨水佛塔?” 太后淡淡道:“皇帝和后宮的這些妃子們,個個都是伶俐的人,哀家都不擔心,只擔心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讓她跟著哀家回臨水佛塔,每日聽佛修心,也算讓她有個好的著落,皇帝看呢?” “……” “況且,這宮里這么多人,也就只有這個丫頭對哀家的胃口,有她陪著哀家,哀家也沒有那么寂寞,倒也不去想剃度的事了。” “……” 裴元灝還是沒有說話,但他身后的那兩個女人卻像是有些跪不住了,還是申柔先開了口,說道:“太后,臣妾望太后三思。” “嗯?” “太后宅心仁厚,對岳青嬰是疼愛有加,可她并不是個善心的人,當初——” 話沒說完,裴元灝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申柔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皇后身邊的小念深,后面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太后淡淡的說道:“當初的事,哀家也有些耳聞。” 說著,她低頭看著我:“丫頭,你自己說呢?” 我還是跪在地上,雖然膝蓋和手已經凍僵了,卻絲毫沒有覺得難過,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的波紋:“民女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求能跟著太后每日念佛參禪,以贖己罪,望太后成全。” “嗯。”她點了點頭,又轉頭看著裴元灝,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些跪了一地的嬪妃,淡淡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個丫頭好歹也已經受了這么多年的苦,又何必一定要將她趕盡殺絕?皇上,留她一條殘命吧。” 裴元灝俯身拱手,一直沒有動作,但卻像是磨了磨牙,終于說道:“尊太后懿旨。”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