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眼看著原本人潮洶涌的宮門頃刻間都走光了,只留下冰冷的風從洞開的宮門中吹過,將我的指尖都吹涼了。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答應了她要對付南宮離珠肚子里的孩子,而直到皇帝的車駕進入皇城,南宮離珠還安然無恙,卻在下一刻,當著皇帝的面,她的孩子就已經保不住了,這樣的事,換做宮中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 所以,她看著我的眼神,會那么謹慎,甚至帶著惶恐的提防。 但——不是這樣! 我要對付的,不是南宮離珠,而是她! 南宮離珠雖然也曾經對我的離兒下過手,到底離兒現在被裴元修所救,要說我最恨的人,還輪不到她;但申柔,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她設計而流掉的,我要殺的話,第一個也一定會是她! 我從很早就知道,重華殿中所用的熏香是抑制女人懷孕的,其實這并不難猜到,她從冊封以來依靠家族的勢力,恩寵一直不斷,可這么多年來都沒有能懷孕,只有一個原因——裴元灝不要她懷孕,因為一旦她誕下皇子,申家的勢力就會更加壯大無法控制,所以皇帝不會要她生孩子。 所以這么多年來,她使用的熏香讓她一直無法懷孕;等南宮離珠一懷孕,為了讓她們兩相斗,給我可趁之機,我讓念深換走了她的香,果然在她生日那天晚上,裴元灝寵幸過她之后,她懷了身孕。 但是,這些年來長久的使用那種抑制女人懷孕的香料,其實她懷孕是非常危險的,之所以現在還沒出事,也實在是因為她很小心,保養得益。 所以,我需要一個助力。 當玉雯每天把水秀叫到埼玉堂去折磨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水秀每一天去埼玉堂,不僅僅是給玉雯下跪受折磨,其實也是在給她下藥,所用的藥,也就是這兩年多來,南宮離珠“賜給”我的;我又故意讓水秀和小福子提起了景仁宮鬧鬼的事,牽扯上許幼菱的死,玉雯原本就是害死自己主子的兇手,被鬧鬼的事驚嚇到,加上藥物的刺激,所以她會害怕得每一夜都睡不著,暴躁不堪的毆打身邊的人。 這一切,只為了剛剛的那一刻。 玉雯是申柔的爪牙,平時不管去哪里都是和她形影相隨的,只要稍加刺激,這個女人就會像剛剛那樣狂性大,離她最近的申柔,就是最危險的。 而申柔的體質原本不宜懷孕,又是現在最危險的月份,這個時候她如果真的受了傷保不住孩子,我幾乎可以肯定,她一只腳也會踏進鬼門關。 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玉雯居然會襲擊南宮離珠! 為什么,她為什么去襲擊南宮離珠?! 我站在原地,周圍的人幾乎都已經走光了,這個時候水秀才走到我身邊,小心翼翼的道:“姑娘,我們……” 我定了定神:“我們也去。” 。 裴元灝將南宮離珠抱到了最近的暖香閣,大門緊閉著,但也能聞到里面傳出的濃濃的血腥味,大門外所有的嬪妃全都站著守著,神色各異。 申柔站在人群的最中央,臉色一如既往的盛氣凌人,而這一刻,她當然有這個資格。 我和水秀匆匆趕到的時候,宮女一盆一盆的往屋子里端水,不一會兒又端出來,已經全都染成血紅,幾個嬪妃一看到,都忍不住厭惡的捂住了鼻子,而我被那血腥氣一熏,更是想要昏過去一樣,水秀急忙扶著我。 過了好一會兒,一片寂靜的屋子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哀戚的哭聲,同時,裴元灝震怒的吼道:“滾,都給朕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