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幾個太醫(yī)正滿頭大汗,一回頭看到常晴,急忙過來行禮,常晴只問道:“貴妃娘娘現(xiàn)在如何了?” “這——” 幾個太醫(y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輕易的開口,原本這種事他們就只能在屋子外面幫著斷癥,要真的問起里面的情況自然是不知道的。 外面沉默著,里面的慘叫卻是一聲高過一聲,只是聽著似乎都能感覺到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常晴雖然一直淡淡的,這個時候也皺緊了眉頭,顯得有些心緒不寧;而我的掌心,已經(jīng)全都是冷汗了。 這種痛,是只有女人才會懂的。 我經(jīng)歷過兩次,第一次比這一次更痛,是里面那個正在慘叫的女人給我的,而現(xiàn)在她的痛苦,似乎就像是一個輪回,把那個充滿了血腥和寒冷的夜晚,每一幕都重新上演一次。 感覺到我微微的顫抖,連常晴也忍不住回頭來看了我一眼。 對上她的目光,我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常晴也沒有說什么,可就在這時,里面又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那聲慘叫的,是一陣慌亂的驚呼,還有器皿落地的聲音,聽著似乎有些不對了,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一下子被推開,頓時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迎面撲來。 只見一個穩(wěn)婆臉色慘白的跑出來,一看到常晴,急忙過來跪下:“娘娘……” “貴妃怎么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貴妃的胎有些不穩(wěn),只怕是——只怕是——” “說清楚!” 那穩(wěn)婆汗如雨下,終于道:“只怕是,不好保啊?!? “什么叫不好保?” “就是……就是……”那穩(wěn)婆看了常晴一眼,狠下心道:“貴妃娘娘現(xiàn)在大出血,孩子入盆了,可是生不出來,再拖下去恐怕要——要出大事啊?;屎竽锬?,奴婢等罪該萬死,但只能保住一個啊……” 常晴微微睜大了眼睛,抬頭看著那大門,里面?zhèn)鱽砹松耆嵬纯嗟慕泻?,她便朝那里走去,剛剛走到門口也沒進門,透過屋子中央的一道白紗,看到申柔正在床上死命的掙扎著。 她從來都是柔媚動人的,哪怕打一個噴嚏都像是一幅畫,但這個時候鬢散亂,汗水浸透了整個人,好像從水里剛撈起來一樣,就算我隔得那么遠,也看到床上大片的血紅,另外兩個穩(wěn)婆還在床邊幫她接生,明月幾個宮女已經(jīng)端著熱水進去,不一會兒就是幾盆血水端出來。 常晴立刻轉身走下臺階,對玉公公道:“馬上去御書房,告訴皇上這邊的情況,讓皇上定奪。” 玉公公看了她一眼,便答應著退下了。 常晴又轉頭對那穩(wěn)婆道:“不論如何,貴妃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 那穩(wěn)婆也是個拎得清的,一聽著話立刻磕頭道:“奴婢明白了。”說完便又轉頭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申柔的慘呼一聲比一聲更大,我站在外面,雖然明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自作自受,但聽著心里也有些慌,就在這時,玉公公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向常晴見了禮,便說道:“皇上說了,保住貴妃要緊!” 這一下,算是給了所有人一個定心丸,那幾個穩(wěn)婆的臉上都有了點活氣,看起來保住孩子不容易,但保住大人還不是難事,也難怪剛剛全都嚇成那樣。 我一直站在常晴的身后,這個時候和她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心里卻都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里面突然傳來了申柔的聲音:“不!不!我要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里面一陣慌亂,穩(wěn)婆像是說了什么,但申柔立刻怒罵道:“不!我要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