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他的老臣,尸位素餐,越是這樣,情況越是難。 當然,對于這種情況裴元灝并不是沒有想過對策,當初在南方開設恩科,就是為了為朝中注入新鮮的血液,我聽說這些年來朝中也的確有了一批年輕的官員,有膽識有魄力,急切的想要大展拳腳。 可這些人往往缺乏資歷,據說升遷最快的,就是現今的禮部侍郎霍聯誠,也正四品下而已。 朝中的新舊勢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除非——除非能有一個人,一個足夠分量的人,來領導新生勢力。 但是,哪里來這樣一個人,身份能與皇親國戚相匹敵,有政治遠見抱負,還能真心的為南方做事? 除非——是劉毅再生吧。 想到這里,我的喉嚨突然哽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從心口最深的地方涌上來,常晴回頭看了我一眼,立刻道:“你怎么了?臉色好難看。” 我咬著下唇輕輕的搖了搖頭,常晴駐足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說什么,只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 我沒有跟上去,只是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兒,烈日當頭曬得我有些暈,正好湖邊有一處柳蔭,下面還有一大塊平整的石頭,我便走過去坐下,吹著風乘涼。 從我坐的地方看過去,是一座小橋,正好能通向重華殿。 才坐了一會兒,就看到各宮的娘娘們領著宮女太監,帶著賀禮絡繹不絕的走過去。 相形之下,另一頭的玉華殿,就沒這么繁花似錦了。 這就是后宮,最現實也繁華,也是最冷酷最無情的地方,我現在看著,就好像在戲臺下看著上面的悲歡離合一樣,只覺得像是隔世一般的遙遠。 只是,我還有一縷魂,沒有從前生收回來。 不知在這里坐了多久,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臉上一片冰涼,我嘆了口氣,扶著石頭正要站起來,可坐久了腳麻,一個踉蹌朝旁邊跌了下去。 “啊……” 我驚呼了一聲,急忙去抓樹干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才一伸手,卻被另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好不容易站穩,我吐了口氣,正要道謝,可一轉頭,心里卻狠狠的跳了一下。 那雙漆黑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我。 一時間我完全反應不過來,不知道他在我身后呆了多久,又看到了什么,急忙要把手抽回來,可他的手卻絲毫沒有要放開的跡象,我用力的縮了好幾次,終于低聲道:“放手。” 他沒有放開,只是開口,聲音低沉而暗啞的:“你在想什么?” “……” “沒什么,請放手。”說著,我又用力的抽了一下,可他更用力的抓緊了,我纖細的手被他緊握著,只露出一點細瘦的指尖,蒼白得有些刺眼。 可他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只是專注的看著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看透一樣:“我問你,剛剛在想什么。” “……” “在想那個孩子?” “……” “你還是忘不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