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想到這里,我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對著申柔道:“貴妃娘娘,下官有禮了。不知娘娘所說,殺人疑兇,所指為誰?” “正是你,集賢殿正字,岳青嬰!” 這句話一出口,朝堂上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扔下了一塊大石頭,頓時激起千層浪。 周圍的人全都議論紛紛,裴元灝和常晴坐在正,兩個人只對視了一眼,就聽見裴元灝說道:“貴妃,看來朕讓詳刑寺徹查十幾年前那一樁命案,是有結果了?” 申柔立刻起身道:“回皇上的話,皇上下旨徹查,臣妾自當竭力協助詳刑寺查出真相。雖說案子已經過了十幾年,當初也只留下那個受害宮女的一件血衣,貼身的財物卻什么都沒留下,所以當年詳刑寺所定的是謀財害命。臣妾就想,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么多年了,被謀去的財務,也該露白了才對。” “貴妃所言,有理。” “所以,臣妾特地徹查了一下,就現這岳青嬰,大有問題。” “哦?” “臣妾現,她入宮之后,第一次出手就給了管事嬤嬤三十兩銀子,求將她調入內藏閣。” 聽到這里,周圍的人都皺了下眉頭。 三十兩銀子,對于一個宮女來說,的確不是小數目,但他們不明白的,卻是為什么花了這樣的錢,卻是進的內藏閣。 “那個罪婦柳凝煙被打入冷宮之后,她幾乎每個月都去探望,光是給管事嬤嬤的錢,每個月就有五兩銀子,更不用說她貼補給那個罪婦的。” 我的眉頭都皺緊了。 只想著案子過了十年,就算再要去當初那個地方查,也查不出什么,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從“謀財害命”這個點來入手。 不,申柔想不到這一點,我抬眼看了看申太傅——這位老奸巨猾的老臣,他才有這樣的本事,其實宮女要掙錢的法子也不少,但那些錢就算自己掙的,也見不得光,只要把這一點掐準了,我的錢財來路不明,就真的成了謀財害命了。 想到這里,我下意識的看向了大殿正前方的帝后。 常晴仍舊淡淡的坐在上面,她說信我,是真的信我,就沒有一點懷疑,而裴元灝—— 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波動,像是被外面冰冷的天氣給凍僵了一樣。 他,是早已經知道了什么,還是…… 想到這里,我原本并不慌張的心也跳了一下。 聽著申柔說完,裴元灝才淡淡的一笑,道:“貴妃倒是辛苦了,收集了這么多的證據。” “皇上的事,臣妾不敢叫苦。” “算起來,岳青嬰短短兩三年之內,手里流過的銀錢竟然有數百兩之巨,而一個宮女的薪俸,每月是一錢銀子,這的確不應該是她自己的錢財。不過,朕只是覺得有些好奇。” 申柔立刻道:“皇上好奇什么?” 裴元灝的眼角微微一挑,一道精光閃過:“那個被殺的宮女,真的有這么多的錢財?” 申柔已經笑著道:“啟稟皇上,若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入宮,自然沒有這么多錢財” “……” “但被殺的那個,卻不是個普通的宮女。” “哦?那,那個宮女是什么人?”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