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是因為,牽涉到西川顏家的大小姐嗎?” 大殿上的氣氛又是一凝。 裴元珍站在大殿中央,明明是暴風的中心,卻平靜得紋絲不動,微笑著說道:“剛剛臣妹在外面敲門,無意中聽到了顏輕盈這個名字,故有此一問。” 裴元灝眼中似乎也被殿外的寒冷所感,凝結了一層寒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御妹好像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你知道這個人?” 裴元珍笑道:“知道?!? “如何知道的?” “臣妹認識她?!? “什么?” 裴元灝的眉毛微微一挑,周圍的人更是震驚不已,連常晴的臉色也變了一下,說道:“長公主慎言。這個顏輕盈可是西川顏家的大小姐,你如何認得?” 裴元珍笑得越甜美:“不光認得,臣妹前兩年還見過她?!? 這句話一出口,又像是一道驚雷,所有人全都驚得變了臉色,而我的心也咚的一跳,但并沒有露出太吃驚的表情,只是呼吸在這一刻頓住了。 別的人就沒這么鎮定了,連裴元灝的臉色都變了一下:“你說什么?你前兩年還見過顏輕盈?” “是啊。” “在哪里見到的?” “就在皇澤寺。” 皇澤寺?我依稀記得,那是裴元珍的母親趙淑媛出家的寺廟。趙淑媛的老家就是在川陜交界的一個小鎮召化,裴元灝登基之后,她便回了那里,在皇澤寺出家為尼。 裴元珍在皇澤寺,見過顏輕盈? 這一次申柔也沉不住氣了,她和申太傅對視了一眼,急忙問道:“她在那兒做什么?” 裴元珍道:“她也是在那座皇澤寺中出家為尼,法號靜虛。我時常過去探望母親,所以跟她相識。后來有一次閑聊時,才知道她俗家名字叫顏輕盈,原是西川顏家的大小姐?!? “那,她有沒有說,她為什么會去出家當尼姑?” “這個,我倒沒有多問,只是恍惚聽說,她好像是從什么地方逃出來的,又怕被人再找到,所以入了空門,也幾乎不再提自己的俗家名字了。” 常晴聽了,點點頭道:“這就對上了,只怕當初在進宮的路上,是她自己逃走的,怕被抓回去,所以出家為尼?!? 裴元灝的眉頭微微皺著,眸子深得黑。 申柔聽到這里,臉色也已經變得很難看,問道:“那她現在人呢?” 裴元珍道:“她在逃跑的路上因為太害怕,還受了傷,這些年來一直纏綿病榻,兩年前病重不愈,死了?!? “死了?” 申柔立刻冷笑了一聲,道:“這可好了,人死了,就死無對證了?!? 裴元珍也冷笑了一聲,看著她:“怎么?貴妃娘娘的意思是,本公主在說謊了?” “……” 裴元珍到底還是長公主,她要翻臉,宮里的人都要給幾分面子,申柔被她這句話一堵,也囁喏著開不了口,這一下,別的人也都沒敢再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了裴元灝。 審案的是申貴妃,作證的是長公主,最后的定奪自然還是要皇帝才行。這個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帶著幾分徹骨的寒意,當他的目光看向我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那種徹骨的寒意,讓我哆嗦了一下。 幸好,握著我指尖的那只手,還是溫暖的。 不知過了多久,裴元灝終于慢慢的開口,一字一字的道:“御妹的話,朕當然是確信不疑。” 裴元珍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多謝皇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