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什么?” “是皇上對南方的態度。” 裴元灝仍舊平靜的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但我知道,他一定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年前申恭矣曾借機向他請求,增加江南一地的賦稅,當時因為申柔剛剛產子,申家恩寵正隆,所以裴元灝答應了他,一開春,這項命令就已經下達了下去;這樣一來,他之前在江南地區所做的努力幾乎都快要白費了,南北融合幾乎要成泡影,在南方的人眼里,他就是個朝令夕改,不顧百姓死活的昏君。 我想,如果刺客真的是裴元豐派來的,一定因為這件事觸了他的線。 “其實,我想不僅僅是齊王,”我思量著,一邊看著他的臉色,一邊謹慎的說道:“江南稅賦的事,原本就應該從長計議,皇上看呢?” “……” “申太傅要求增加江南一地的賦稅,原本就不應該草率決定。” “……” “況且現在,六部的人都……皇上,現在命令才剛剛下達,還應該有機會可以——” 他沒說話,只是一直沉默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你是在跟朕暗示什么?” “……!”看著他的眼神,我心里頓時一驚。 一直以來我跟他說話都很小心,不太過,也不屈從,但我差點就忘了,這件事與別不同,已經涉及到了朝中重臣,是影響到百官萬民的國家大事,而且——還中間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牽涉到了后宮恩寵正隆的貴妃…… 他說我在暗示什么…… 我急忙偏過臉去避開了他的目光:“我沒有。” 他從鼻子里呼出一聲冷冷的笑意,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掰過去正視他,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我心中一喜,沒想到他真的肯聽:“那——” “所以,你也應該幫朕。” “幫?”我心里又是一陣疑惑,怎么幫? 可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伸手一把挽著我的身子往下一拉,我一下子被他壓倒在地,身下厚厚的坐蓐雖然沒有摔疼,但我一時間都被震呆了,而雙手已經被他壓到了身子的兩側扣住。 我急忙下意識的掙扎,卻碰到了手上的傷,頓時出一陣痛苦:“啊——” 他覆在我的身上,聽到我的聲音,嘴角的笑意越的深了,輕輕道:“疼嗎?” “你——你要干什——啊!” “……” “不,不要——啊!” 虛軟又有傷的手完全無法阻止他的任何動作,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覆在我的身上,手輕輕的一用力,便撩開了我的衣裳,單薄的內衣被揉搓得凌亂不堪,片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他魅然一笑,低下頭,炙熱的嘴唇印上了我的唇,卻并沒有深入,只是在片刻吮/吸舔/舐之后,慢慢的往下游移,濕軟的舌尖沿著下巴、頸項、微微顫的鎖骨,一直移到了胸前,最柔/嫩的地方。 我拼命的咬著牙,卻扼制不住出陣陣呻吟:“不,啊——嗯——嗯!” 金車外,似乎喧嘩聲四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