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長博卻明白付拾一的意思,沉聲開口:“鐘郎君別慌。只當成平日驗尸就是。要是不能一刀斃命,它還得受二次罪。的確是殘忍。” 付拾一也勸:“生而為豬,這就是它的命。就算現在不死,之后喂胖了也會死。死有輕于鴻毛,也有重于泰山。它實現了自己的價值,便是死得其所——” 眾人掉落一地下巴:這都是什么歪理? 不過不管是什么歪理,反正鐘約寒也真聽進去了。 鐘約寒死死的摁住豬頭,然后心一橫,刀就這么用力下去了—— 只是力道沒掌握好,捅得太深,以至于一下子卡住了。 偏偏小豬仔吃疼,死命掙扎,他一下子慌了,手上勁都松開來。 小豬仔差點沒掙脫了。 付拾一沉聲喝道:“用力!血管,還有氣管!” 鐘約寒下意識就動了。 血一下子飚出來,噴了鐘約寒一頭一臉。 鐘約寒只覺得一暖,隨后整個人都懵了。 付拾一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洗把臉。第一次,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鐘約寒緩過神來,低頭看一眼不停抽搐的豬仔,有點不敢相信:“死了?” “快死了。”付拾一實事求是:“現在是彌留了。” 徐雙魚湊上來,小心翼翼問鐘約寒:“師兄,怎么樣?” 鐘約寒蠕動了一下嘴唇,半晌才總結:“比驗尸難。” 付拾一:……夸張。 徐坤艱難咽了一口口水,真心實意問謝雙繁:“他們真的是仵作?” 謝雙繁一臉誠懇:“真的是仵作。” 徐坤:不,我不信。我覺得你們長安縣是在秘密訓練殺手。不然好好的,練什么殺生?還要一刀斃命—— 李長博也不知什么時候到了徐坤旁邊。 他對著徐坤謙和一笑:“徐縣令,你怎么了?” 徐坤驚恐看一眼李長博,想到自己在背后告狀的事情,微微打了個寒戰,然后擠出個干巴巴的笑容:“沒,沒怎么——” “今天是情況特殊,徐縣令趕上了。”李長博真心實意道歉:“折騰了徐縣令大半日,真是叫我羞愧萬分。” 徐坤的頭像撥浪鼓:“沒事沒事,沒事的。不打緊,不打緊。” 第(1/3)頁